不多时,可卿已招架不住,娇嗔道:先用膳罢...你还未...

前菜已尝过,现下该用正餐了。

呸...谁是你的菜......

外间侍立的宝珠与瑞珠听得里屋动静,俱是面红耳赤。二人默契地合上门扉,匆匆去备热水。

宝珠垂首嗫嚅:上回...少奶奶说...让我们也...支吾半晌未尽其言。瑞珠亦是满面飞霞,轻啐道:快些烧水,胡思乱想作甚!

可...可奶奶每回都唤得那般凄厉......

痴丫头,那哪是凄楚,分明是...话音未落,屋内已飘出婉转莺啼。

数日后,女子会馆僻静阁楼。

凌策把玩茶盏,见李云睿款款而入,含笑举杯:殿下姗姗来迟,可教我好等。

未及晌午,何来久候之说?李云睿斜倚窗棂,望着楼外景致轻叹:这会馆布局当真精妙,初来时登临的楼阁与此处,皆可俯瞰全景而不露行迹。

众多朝廷命妇在此游玩,殊不知她们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他人眼中。那些贴身侍女恐怕都是眼线吧?

凌策坦然颔首,此事无需隐瞒。况且这些命妇也并非愚钝之人!

她们议事时虽会屏退侍女,却不知每个房间都暗藏窥探之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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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为何提前到访?距聚会尚有一个多时辰。

李云睿轻摇螓首:初次做东,自然要早些到场。这些命妇个个精明,凡事都需未雨绸缪。

倒是你,为何突然要带贾家南下?待你归来时,女子工坊怕是都已开工了。

当世交通不便,即便是贾府这样的豪门,往返一趟至少也要四个月光景。

凌策无奈叹息:柯相突然发难,若不及时抽身,只怕要被卷入漩涡。

贾家亦是如此,能避开总是好的。正好借送贾珍灵柩回乡之机,带着女眷们一同南下。

再说这边交给你我很放心,计划都已与你详述,有何可虑?

李云睿冷笑一声:本宫有何可惧?只怕某些人带着一群女眷上路,被 蒙了心智,闹出什么丑事来!

若真出了岔子,本宫绝不会出手相救!本宫所谋之事,容不得半点污名!

见李云睿这般模样,凌策朗声笑道:放心,若要灭火,有你一人足矣。

李云睿银牙紧咬,啐道:休得胡言!劝你忘了那些荒唐事,否则后果自负!

她这般作态分明是要否认那夜的癫狂,更想封住凌策的口。

但凌策心知肚明,这不过是故作姿态罢了!否则今日何必特意约见?

虽说联络各家女眷确需费些周章,但完全不必让元春来此相会。

女子工坊诸事已定,先前不过是寻个由头引他前来而已。

凌策明白李云睿今日未必有所图谋,许是自那夜后自己再未登门,她心中惦念罢了。

凌策为她斟了杯茶,正色道:有件事需你相助。

李云睿挑眉诧异。相识以来,此人从不低头,即便对自己做出那般僭越之事!

即便需要合作,也多是威逼 ,何曾用过二字?

且说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