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也好。”老板娘点点头,又补了一句。
“晚上睡不安稳,下来找我。我这有安神的香,点了,什么脏东西都进不来。”
“脏东西”三个字,她咬得格外清晰。
我们被安排在二楼相邻的两个房间。
关上门,武胜立刻检查门窗,叶知秋则拿出几张小小的黄符,贴在房间四角和窗户内侧。
阿King打开笔记本,没有联网,只调出一个音频频谱分析软件。
“她在暗示我们,”叶知秋压低声音,“这里晚上不干净。或者,她知道我们不是来搞勘探的。”
“她看我的时间最长。”我开口。
在那零点五秒里,我从她眼中捕捉到了一种混杂着好奇、审视和一丝畏惧的复杂情绪。
她看到的,或许不只是我。
夜深了。
雨更大了。
我们四个人都集中在一个房间,没有开灯,只有阿King笔记本屏幕的冷光照着我们沉默的脸。
约定的二次联系时间已过,线人那边,毫无音讯。
就在这时,一阵规律的声音,穿透了哗哗的雨声。
“咚……嗒……”
“咚……嗒……”
那声音很怪,像有人在用石杵捣一个木臼。
一声沉重,一声清脆。
它保持着精准不变的节奏,从远处的街角传来,一点一点,向我们靠近。
“什么东西?”武胜走到窗边,手按在窗框上。
叶知秋的脸色沉了下去。
她闭上眼,几秒后猛地睁开。
“是‘波央’。马来巫医召唤灵体的仪式前奏。”
她顿了顿。
“但不对。我听过的录音,‘波央’是三轻一重,用来安抚。这个,是一重一轻,像心跳,是用来‘唤醒’的。有人把仪式扭曲了。”
阿King的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的音频频谱图剧烈跳动。
“追踪不到声源。”他抬起头,满是挫败。
“信号在周围好几个街区同时出现,强度都一样。这不合逻辑,除非……我们听到的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声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是直接作用于听觉神经的幻听。
武胜走到门口,用自己的身体堵住了那条唯一的出路。
他全身的阳气升腾,房间里那股湿黏的感觉被驱散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烈日灼烧般的干燥。
我没有动。
我盘腿坐在地板上,闭上了眼睛。
我放弃用耳朵去听,将整个意识沉下去,去感知那个声音的“本质”。
在我的感知里,那“咚……嗒……”的声音不再是声音,而是一圈圈无形的能量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