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我看好你。”
贾梗看得出何雨柱此时颇有成就感,有点飘飘然,但也没多说什么。
既然何雨柱高兴,就让他高兴吧,没必要泼他冷水。
贾梗笑了笑,转头继续看新闻,不再理会其他事。
何雨柱也安静下来,还得处理兔子,顺便准备一些调料。
没过多久,秦淮茹和秦京茹回来了。
“儿子,黑市上什么也没有,只在杂货店买了点花生和散装酒。”
见儿子投来疑惑的目光,秦淮茹没等他开口问,就主动解释道。
“是啊……”
秦京茹点点头,却有点心不在焉,似乎藏着什么心事。
“哦,没事!”
贾梗倒不介意,毕竟不可能天天大鱼大肉。
今天有兔肉吃,已经很不错了。
“哎呦,都是给我买的呀。”
何雨柱早就处理好食材,听到动静就出来看看。
这个时间点买不到菜和肉也很正常,黑市估计也散了。
他笑道:“明天吧,明天弄几个好菜庆祝庆祝。”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秦淮茹点点头。
刚才没买到什么,她也盘算着明天吃顿好的,“明天周六,正好可以好好吃一顿。”
“对了,我刚才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怎么回事?”
何雨柱疑惑地问。
“还不是刘海中跟阎埠贵两位大爷。”
秦淮茹无奈地解释道,“也不知道为什么又杠上了,互相骂起来了。”
“一大爷没管管他们吗?”
何雨柱问。
“就是被一大爷赶出去,才在前院吵起来的。”
秦京茹接话,又问,“柱子,你知道刘海中为什么不怕阎埠贵举报吗?”
“对哦,我都忘了这回事。”
何雨柱想起来了,好奇地追问,“到底为什么?”
“刘海中虽然是转卖,看起来有贿赂嫌疑,其实不然……”
秦京茹解释道,“因为他有正当理由——二大妈生病用掉了一些,剩下的只好低价转卖。”
“哦,原来是这样!”
何雨柱恍然大悟,难怪刘海中那么有底气,“这刘海中送礼还真有一套,恰到好处,滴水不漏。”
“可不是嘛。”
秦淮茹笑着说,“刘海中要不是被逼到份上,估计也不会说出来。”
“阎埠贵也不傻,八成是看出什么不对,才没去报警。”
贾张氏听见几人说话,也插了一句。
大家都点头,觉得贾婆婆说得在理。
这个阎埠贵,说到底并不蠢,哪那么容易上当。
接着几人又说起刘海中与阎埠贵互相骂架的好笑之处,边说边摇头,满脸不屑。
这会儿,他们已经不再喊“二大爷”
“三大爷”
,而是直呼其名。
显然,对刘海中、阎埠贵两人都十分看不起。
聊着聊着,秦京茹见都是自家人,就压低声音问:“刘海中给他大儿子弄个工作,要花那么多钱啊?一颗人参那么贵?”
秦淮茹一愣,这才明白她刚才为什么心不在焉,原来是联想到自己了,便解释道:“那不一样,人家那是提级。”
“是啊,跟找个工作不是一回事。”
何雨柱也明白老婆在担心什么,只是杨厂长那边一直没回音。
“放心,杨厂长要是不行,我就去找大领导说说。”
“我懂。
我是说,咱们也该表示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