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梗见小当这么懂事,心想母亲教得还不错。
他又剥开一颗,露出米纸包着的白色奶糖,米纸也能吃。
取出指节大小的奶糖,递给槐花:“给你。”
槐花摇了摇头,轻声说:“哥哥,你先吃吧。”
“槐花真懂事,小小年纪就知道心疼哥哥了。”
连最小的妹妹都这么有礼貌。
“没事的槐花,哥哥这儿还有奶糖呢,你看。”
贾梗说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
随后,他把那颗奶糖轻轻塞进槐花嘴里。
小槐花没想到哥哥还有糖,也抵挡不住奶糖的 ** 。
她一张嘴,就把奶糖含住了。
香甜的滋味让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她惊喜地说:“哥哥,这奶糖真好吃。”
“是啊哥哥,这奶糖真好吃,你也尝一口。”
小当一边说,一边从嘴里拿出沾了口水的奶糖,递给贾梗,想让哥哥也尝尝。
“小当也会心疼哥哥了。”
贾梗心里一暖,这种兄妹之间的温情是他从未体会过的。
至于那颗沾了口水的糖,他一点儿也不觉得脏。
要知道,那是六十年代,家家户户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
奶糖更是稀罕物,常常是一颗糖你舔一口、我舔一口地分着吃。
这种大白兔奶糖,得用糖票再加钱才能买到。
不算糖票,光是一斤就要两块钱。
黑市上就更贵了。
贾梗花了一块钱,才买到十颗,估计连二两都不到。
相当于光花钱买的话,一斤得五块钱左右。
也就是说,一张一斤的糖票就要三块钱。
大白兔奶糖,在那个年代真是奢侈品。
“钱得省着点花,知道吗?”
秦淮茹本想说说儿子乱花钱,可一转念,这钱是棒梗自己套兔子挣的。
话到嘴边,又不知该怎么开口。
想想也就放下了,毕竟是他自己挣的。
吃几颗奶糖,也不算过分。
“知道了,妈。
你也吃一颗吧。”
小主,
贾梗应了一声,递给妈妈一颗大白兔奶糖。
“你吃吧,妈不爱吃。”
秦淮茹摇摇头,望了望中院,人渐渐多起来了。
见儿子已经把糖递到嘴边,秦淮茹也不忍心拒绝他的一片心意。
这是儿子第一次喂她吃东西。
她“啊”
地张开了嘴。
贾梗把奶糖轻轻放进妈妈嘴里。
“嗯,真好吃!”
秦淮茹哪里是不爱吃糖,只不过总想省给孩子们。
自己是大人,忍忍就过去了,可不能苦了孩子。
这时,贾梗看见人差不多到齐了。
中院中央摆着一张小八仙桌,四合院里的三位大爷围坐桌边。
何雨柱坐在长条凳上,怒气冲冲地瞪着对面的许大茂。
许大茂身旁坐着他的妻子娄晓娥。
大伙儿安静,听我说两句。
二大爷刘海中站起身,说话架势像领导做报告,有板有眼,今天开全院大会就为一件事——许大茂家老母鸡下午少了一只。
这不,刚发现有人家炉子上正炖着鸡。
我们三位大爷商量后,决定开这个会。
他停顿片刻,深吸一口气:现在请院里资历最深的一大爷主持会议。
一大爷面色凝重地看向何雨柱:事儿大家都清楚了。
何雨柱,你说实话,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