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蛇竟敢偷吃我的兔子,实在可恨!
何雨水满不在乎地摇头。
那条蛇虽然腹部鼓胀,反抗时相当凶猛,但她从容不迫地击中其要害,先打断蛇的脊梁骨,再用石块砸向蛇头,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雨水确实身手不凡。
于海棠笑着向两人描述当时的情景,心里暗自期待何雨柱能支持她们继续捕兔。
原本以为今天下午会空手而归,顶多捉到一两只兔子,没想到竟收获了四只(包括蛇腹中那只)。
这样的丰收让两人喜不自胜,充满成就感。
棒梗,以后你还是别去捉兔子了。
何雨柱知道妹妹曾跟父亲学过捕蛇技巧,倒不担心她的安危,但觉得贾梗年纪尚小,不宜冒险。
今日遇到的是无毒麻蛇,万一哪天碰上毒蛇可就危险了,况且被蛇咬伤的滋味也不好受。
说得对!捉兔子确实容易遇到蛇。
贾梗深表赞同,顺势提议:所以我觉得两位姐姐也不安全。
要不以后就别去捉兔子了?
他想起之前还遇见过野狼,万一再碰上独狼就更危险了。
柱子哥,我们又不傻,看到危险自然会避开。
于海棠笑盈盈地回应。
她和何雨水早已商量妥当,只要下午放学后能捉到一只兔子,这活儿就值得继续。
一只兔子少说能卖六七块钱,实在是笔可观的收入。
这么一算,确实划算......
何雨柱颔首称是。
这四只兔子若换成钱,抵得上他整月工资了。
况且后山一带经常有人活动,蛇类出没并不频繁。
自家妹妹倒是不必过分担忧,毕竟不是像棒梗那样的小孩。
“何叔,你对我姐姐的安全也太不上心了吧?”
贾梗简直无奈,这哥哥当得,一见着野兔竟然连亲妹妹都不顾了,“那几只兔子哪有我姐姐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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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听了棒梗这番话,心里甜丝丝的,他还是那么关心自己。
于海棠先是一阵欢喜,随即却困惑起来:棒梗口中的“姐姐”
,是指她们两人,还是只指何雨水?这让她心里又打起结来。
刚才他好像确实只对着何雨水说话。
“没事儿!你姐姐懂怎么对付蛇,不用怕!”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面对这么大的收获,一条蛇的威胁根本不算什么,“碰见蛇正好,还能加个菜!哈哈哈……”
“何叔,您可真行。”
贾梗望着没心没肺的何雨柱,这么当哥哥的?
“嘿,你小子还别不信,今晚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厨艺。
到时候你说不定满大街找蛇求我再做一顿。”
见棒梗一脸不满,何雨柱只当他是怀疑自己的手艺,觉得好笑。
虽然做蛇羹不算拿手,但也不算难事,他自信能征服棒梗的胃。
“没错,蛇羹我没尝过,但我吃过几回口味蛇,那味道真是绝了!”
何雨水也帮着哥哥说话,对何雨柱不顾她安危这事不仅没生气,反而挺高兴——自己总算说服了一位家人。
“我相信柱子哥。”
于海棠不再琢磨棒梗刚才那话的深意,想到即将品尝的美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何叔,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
贾梗自然不会怀疑何雨柱的厨艺,见他误会自己的意思,也懒得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