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顶楼”两个字,大天二与KK同时一震。
洪兴的恐龙,不就是被霍寒从顶楼扔下去的吗?
难道,他们也要落得同样下场?
顶楼风过耳边,港岛风光尽收眼底。
可大天二与KK哪还有心思看风景。
车声断续,从高处听去,如同蚊鸣。
俯瞰街道,来往车辆小如蜗牛。
明明还是白天,两人却觉得寒意刺骨。
大天二原以为自己已无惧生死,
可当死亡近在眼前,恐惧却像潮水般淹没了他——
什么陈浩南,什么铜锣湾揸FIT人,在生死面前,屁都不是!
他拼命挣扎,朝霍寒大喊:
“霍先生我错了!别杀我!我还有用,我很能打!只要你肯收我,我愿跟你,做你身边最忠心的狗!”
大天二尚且如此,KK更是不堪。
她头发散乱,满脸是泪地哀求:
“霍先生,你不能杀我!我是无辜的!我哥是大飞,只要你放了我,我什么都能让我哥给你,让他做洪兴内应,把铜锣湾送你都可以!”
然而霍寒对两人的乞求置若罔闻,
只带着灰狗等人转身下楼。
砰!
砰!
两声巨响先后传来。
等霍寒与灰狗走到楼下,
只见一男一女两具**倒在血泊中——
姿势扭曲,脑浆四溅,鲜血汩汩。
周围人群惊叫四起,有人捂嘴强忍呕吐,也有人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霍寒仅是淡淡瞥了一眼,
便领灰狗等人径直离去。
……
另一边,
蒋天生与雷公的红酒喝得差不多,气氛也缓和不少。
可这份轻松没持续多久,
雷公又开口说:“蒋生,我懂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也不会让你吃亏。”
说完,他向身旁陈豪使了个眼色。
陈豪会意,立即将手边的行李箱摆上桌面。
咔嚓!
箱盖掀开,满满一箱美元现钞赫然呈现。
“一点心意,就当见面礼。至于那五成股份,劳烦你安排。”
蒋天生盯着桌上的美钞,发出一声冷笑。
这笔钱数目不小,但比起奥门新**五成股份这棵摇钱树,实在不值一提。
“雷老大,不好意思,这回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见蒋天生软硬不吃,雷公也彻底失了耐心。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何况他堂堂三联帮龙头!
“这可由不得你!我雷公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话音刚落,身旁陈豪一声口哨骤响。
哗啦——
三联帮小弟从四面八方蜂拥而出。
此时方婷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被眼前景象惊得心头一跳,立刻退了回去。
她背贴墙面,捂住因惊惧而狂跳的心口。
方才一瞥,她看见一群黑衣男子将包间围得水泄不通!
人人持枪。
蒋天生此行带的人手寥寥。
很明显,那全是三联帮的人。
而被围在中央的,定是蒋天生无疑。
怎么回事?她去洗手间前不是还好好的?
难道……谈崩了?
此刻,三联帮众已把蒋天生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