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位陈警官,为了抢占九龙城寨东区的地盘,连警察身份都不顾,领着一帮手下在我酒吧里偷偷塞毒品栽赃我。”
“还硬给我扣上个卧底警察的帽子逼我低头,你倒说说,这也算正义?”
轰——
霍寒的每一句话都像惊雷,炸得马军脑中嗡嗡直响,思绪乱成一团。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挤出声音:“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我凭什么信你?”
见马军因信念崩裂而濒临失控,霍寒嘴角无声一勾。
鱼,总算咬钩了。
面对马军几乎失控的情绪,霍寒却淡然扬唇:
“不信的话,你大可以像刚才那样,躲起来听个清楚。”
“看看我这卧底警察的身份,究竟是不是真的。”
马军心头一震,不禁有些动摇。
就在这时,霍寒神色骤然一紧。
他盯着马军,语气急促:“快走,陈国忠马上回来了。”
什么?
他怎么会知道?
马军虽满心疑惑,却仍下意识拉开门,闪身躲进走廊转角。
几乎就在他藏好的同时——
走廊里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哒、哒、哒!
那脚步声又快又重,隐约能听出压抑的怒火。
砰——
陈国忠一把推开门,铁门狠狠撞上墙壁,发出巨响。
他根本顾不上这些,双眼喷火般死盯着霍寒,声音里压不住怒意:
“你把你的卧底资料销毁了?你到底怎么做到的!警局里是不是有你的内应?!”
霍寒却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陈警官,你出现幻觉了吧?我不过是个正经生意人。你要是压力太大,建议早点去看心理医生。”
他这副从容的样子,彻底点燃了陈国忠的怒火!
砰!
陈国忠一脚踹翻了审讯桌。
他猛地揪住霍寒的衣领,眼中恨意翻涌:
“你以为这样就能脱身了?”
“我告诉你,我说你是卧底,你就是!这里是老子的地盘,只要我想,我能让你把牢底坐穿……啊!”
话还没说完,陈国忠突然发出一声痛呼。
——他的手被霍寒一把攥住。
那只手骨节分明,力道却狠得像铁钳。
陈国忠只觉得腕骨像被千万根针扎透,疼得他立刻松了手。
霍寒单手扣住陈国忠的手腕,另一只手慢条斯理抚平西装袖口的皱痕。
松手!你这是袭警!
陈国忠惊觉对方腕力惊人,剧痛让他面色惨白,冷汗浸透警服。他原以为警告能震慑对方,却见霍寒唇角扬起令人胆寒的弧度。
骨节错位的脆响与凄厉惨叫同时迸发。
陈国忠盯着自己无力垂落的手腕,瞳孔骤缩。
失礼了陈警官。霍寒从容松手,没想到您身为督察,这么不经握。
这话气得陈国忠喉头腥甜,他死死剜了霍寒一眼,抱着伤手夺门而出。
走廊里马军闻声赶来,迎面撞见陈国忠扭曲的右手。察觉下属惊愕的目光,陈国忠厉声呵斥:看什么!你来接管嫌犯!
他咬牙切齿地离去,暗忖倒要看看这新人如何应付霍寒。
审讯室满地狼藉中,霍寒稳坐如山。
马军沉默良久,终于开口:你当真不是卧底?
霍寒没有回答,只是反问:“你刚才不是都听见了吗?”
马军确实听见了。
但他内心陷入了挣扎。
他该相信霍寒,还是相信陈国忠?
霍寒说自己是个商人,事实似乎也如此。
可陈国忠咬定霍寒是卧底警察,还说霍寒用了某种手段销毁了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