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被他吼得一哆嗦,却咬牙坚持道:
“我没有胡说!这位镇抚司大人,我不知道跟你有什么仇怨,你要这般诬陷我和我家兄长。”
“臣女转交的无非是一些生意往来的信件,侍郎周大人是亲手给了臣女五百两白银作为酬劳,说让臣女给兄长带些补品!”
这顶多是钱来路不明,算不上通敌卖国之罪,我不知道这位镇抚司大人为什么陷害臣女!”
这番话细节详实,无可辩驳。三法司主官相互对视一眼,皆面露了疑惑之色。
左相厉声问道:“陛下!如今人证物证俱全,只是一些生意往来信件。”
“南镇抚司和御史大夫一再诬陷臣等,甚至威胁人证,望陛下给臣等一个公道”
御史大夫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语无伦次地说道:
“我……我不是……我只是……”
他想要辩解,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先前的镇定与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惊慌与狼狈。
殿中百官见状,一片哗然,那些支持左相的官员纷纷附和要一个公道。
御史大夫望着眼前的一切,彻底绝望了。
双目圆睁,口中喃喃自语:“完了……一切都完了……”
秦贤见状,心里暗自高兴不已,这一招以身入局真是高,这样女帝的权利就会被分走一大半。
左相上前一步,对着殷素素躬身道:
“陛下,秦玉证词详实,与物证相互印证,南镇抚司和御史大夫、栽赃陷害,伪造谋反罪证确凿,洛指挥使洛阳识人不明,干其罪当降级,请陛下圣裁!”
殷素素凤眸微眯,目光扫过得意洋洋在地的周末、阴谋得逞的秦贤,以及胜券在握的左相。
声音带着无奈道:“三法司,即刻按律定罪!南镇抚司、御史大夫,伪造通敌叛国罪名,栽赃陷害朝中官员,意图扰乱朝政。。。”
“慢着”
一声大喝吓了众人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