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我不是好拿捏的

“我……我幼时确实烫伤过,可……可疤痕早已淡去,耳后的痣也……也不见了……”

“是吗?”

洛阳冷笑一声,对虾仁道:“动手。”

虾仁上前,动作利落却不失分寸,轻轻按住秦玉的肩膀,想要拉开她护着左臂的手。

秦玉立刻激烈挣扎起来,尖叫道:

“不要!男女授受不亲!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她的挣扎格外用力,却透着一股刻意的抗拒,而非单纯的羞涩。

左相趁机喊道:“陛下!洛阳此举太过无礼!秦玉乃女子,怎能当众暴露肢体?”

“这是对她的羞辱,也是对秦氏一族的亵渎!”

金銮殿内的烛火正燃得平稳,明黄的光晕淌过盘龙柱上的鳞甲,映得女帝玄色龙袍上的十二章纹愈发沉敛。

她朱唇微启,正要开口示意殿中争执稍歇,让洛阳继续陈奏,一股突如其来的劲风却猛地撞破了朝堂的肃穆。

那风裹挟着沙场铁血的冷冽,带着不容置喙的悍然,擦着殿内百官的衣袂掠过,卷得众人袍角翻飞,连烛火都剧烈摇曳起来,投下满地纷乱的暗影。

杀气,如同淬了冰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每个人的肌肤。

那不是朝堂上唇枪舌剑的虚张声势,而是浸透了鲜血与死亡的实质威压,仿佛有千军万马在殿外蓄势,又似有厉鬼在暗处窥伺,让百官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后背瞬间沁出冷汗,连视线都不敢随意挪动。

“老东西!”

一声沉喝骤然炸响,如同惊雷滚过殿宇,震得梁上悬着的宫灯轻轻晃动。

那声音里裹着压抑了许久的不耐与戾气,不是文人政客的怒斥,而是武将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粗粝,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好好与你分说事理,你倒真当我洛阳是泥捏的软柿子,任你搓圆捏扁?”

洛阳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左相身侧,玄色劲装勾勒出他挺拔却蕴藏着爆炸性力量的身形,眼底翻涌的寒芒比殿外的冬雪更冷。

“从晨光破晓到日薄西山,你便在此地絮絮叨叨、搬弄是非,左一句质疑,右一句弹劾,真当这金銮殿是你撒野的地方?”

他话音未落,右手已如铁钳般探出,五指稳稳扣住了左相的衣襟。

那动作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轨迹,只觉眼前一花,原本还昂首挺胸、唾沫横飞的左相,已被硬生生踢离了地面。

“你莫不是老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