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掠过众人愧疚惋惜的脸庞,语气沉凝厚重,带着一往无前的担当:
“今日我亲手毁去北境繁华、迁尽北境万民,不过是舍弃百日基业、背负一时骂名。名声可污、功业可废,可百万百姓的性命、整座优州的根基,赌不起、输不得!”
“你们无需多虑今日非议、万民怨怼。”
洛阳话锋一转,眼神凌厉坚定,带着必胜的决绝:
“今日所弃之城、所毁之业、所失之繁华,不是认输,是隐忍!今日这份耻辱、这份破败、这份被迫退让的憋屈,来日我必亲自率军,百倍千倍讨回来!”
“待我整军备战、击退叛军、平定边患,不出半年,我会让北境重建繁华、更胜从前,让万民知晓,我洛阳宁背千秋骂名护众生,绝不惜一身荣辱误苍生!”
一番话落地,慷慨凛然、坦荡无私,瞬间震得满堂文武哑口无言。
众人望着城头身姿挺拔、肩扛万难的年轻节度使,满心的痛惜、迟疑尽数化作敬畏与愧疚。
他们只顾眼前得失、个人声名,唯独洛阳立足全局、以身担罪,以一己荣辱,换全州安生。
风雨之中,洛阳神色骤然一肃,周身气场彻底化为杀伐军令,再无半分温情。
“我意已决,无需再谏,诸官即刻照令行事!”
话音落下,无人再敢有半句异议。
紧接着,洛阳转头看向身侧肃立待命的覃副使 ,那名久经沙场、沉稳可靠的军旅宿将。
他抬手从腰间解下一枚鎏金节度令牌,令牌方正厚重、纹路威严,刻着偌大一个“节”字,是优州最高调兵权责、唯一调兵信物,可调动全州所有驻军、府兵、边防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