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下意识地回头望去,身后是来时的路。那哪里是什么路,分明是一条凿在悬崖峭壁上的窄道,仅容一人一马勉强通过。
道旁便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云雾在谷底翻涌,偶尔有山风从谷中卷上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人头皮发麻。窄道尽头,隐约能看到山下的马车,像个渺小的黑点。
“好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势。”洛阳在心里暗叹。
这地方,简直是天然的堡垒。正面只有一条险道可通,两侧是刀削斧劈般的悬崖,根本无路可绕;
背后是连绵的群山,进可藏匿,退可周旋。只要囤积足够的粮草和饮水,再配上些精兵强弩,别说小股追兵,就算来一支大军,怕是也只能望城兴叹,徒唤奈何。
刘娇娇这时也放下了袖子,她望着那片营帐和巡逻的汉子,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下意识地往洛阳身边靠了靠,指尖悄悄抓住了他的衣角。
洛阳能感觉到她的颤抖,他自己心里也打鼓——这群人把他们带到这种地方,究竟是想利用他那套“兵法”的说辞,还是……另有图谋?
正思忖间,一个粗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跟我来。”
是一个拿着长柄大刀的壮汉。他对着洛阳两人大声喊道,随即转身带路。
,腰里别着一把精致的匕首,刀削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我们教主想见见你这个‘懂兵法’的小子。”
他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似乎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洛阳看了一眼刘娇娇,见她眼里满是依赖,便定了定神,扯了扯她的手,低声道:“别怕,有我在一切都会好的方向发展的。”
刘娇娇也被洛阳的关心感动,心里升起一股暖流。
两人一前一后,跟着那壮汉往营帐方向上走去。
脚下的路渐渐宽阔起来,能看到更多的人——有正在擦拭兵刃的,有在操练的,还有几个女人蹲在溪边捶打衣物,孩子们则光着脚丫在帐前追逐嬉闹。
这哪里是山匪窝,分明是个五脏俱全的小寨子。
洛阳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他注意到帐前晾晒的书本,石灶边堆积的柴薪,还有几个汉子正往一个巨大的地窖里搬运粮食——看来,这里的储备确实充足。
越往上走,山风也越烈,吹得人衣袍猎猎作响。
他抬头望向那最高处的营帐,那是一座明显比周围更大的营帐,周围各种巡逻人员走动和巡视着,看到前面带路的壮汉纷纷行礼:“参见总头”
帐前插着一面红色的旗帜,上面绣着一个看不出动物的图案,正迎风招展。
那里,应该就是他们所谓的教主办公处理事情的地方了。
“他们是土匪还是山寨或者反抗军”洛阳正在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用以前做金牌销售时候观察着。
又似乎他们都全部集于一身,不知道他们具体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