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是替念安打的!为父者,岂容你恐吓我女!”何阳声音冰冷。
啪!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打你嚣张跋扈,口出狂言,要灭我满门!”
啪!第三巴掌!
“这一巴掌,是打你不知天高地厚,屡次三番挑衅于我!”
三巴掌下去,月婵已是羞愤欲绝,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偏偏又被禁锢,无法挣扎,只能感受着臀部火辣辣的痛楚和那从未有过的奇异触感,心中五味杂陈,既有滔天恨意,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异样的感觉悄然滋生。
“现在,给我女儿道歉!”何阳松开了些许禁锢,但依旧按着她。
月婵咬着嘴唇,面纱早已被泪水打湿,贴在脸上。
她看了一眼下方正睁着大眼睛好奇望着的念安,又感受到身后那火辣辣的疼痛和何阳不容置疑的目光,最终,屈辱地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蚋:“对……对不起……”
“大点声!没吃饭吗?”何阳毫不留情。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恐吓你!”月婵闭着眼,几乎是喊了出来,泪水终于滑落。
何阳这才稍缓神色,但并未立刻放开她。他顺手又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权作惩戒,“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恐吓小孩子”这才将她扔到一边放开。
月婵踉跄站起,捂着火辣辣的臀部,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但偏偏,内心深处,除了羞愤,那被何阳强大实力碾压、又被如此“特别”对待而产生的异样情愫,如同野草般疯长,连她自己都未完全察觉。
“你们把身上的储物袋留下,然后滚吧。”何阳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
既然上门找茬,总要留下点“学费”。
月婵咬着牙,不敢反抗,乖乖解下自己的储物袋,丢了过去。
里面是她多年的积蓄和一些广寒仙宫的宝物、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