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阳听得入神,那些遥远的往事,在老人的讲述中,仿佛就在眼前。
但关于那块剑意玉碑,厉苍天却从不主动提起。
何阳知道,老人是怕给他压力。
三日后,临行前,厉苍天将一枚白玉令牌递到何阳手中。令牌正面刻着“天神”二字,背面是一道剑纹,正是天神宗长老的令牌。
“少尊主日后行走北域,若遇到什么麻烦,这枚令牌或许能派上些用场。”厉苍天笑道,“天神宗在北域经营了上万年,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何阳接过令牌,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前辈。这些日子,叨扰了。”
厉苍天摆摆手:“少尊主客气了。老奴等了这么久,才等来少尊主,多住几日又如何?只是少尊主急着要走,老奴也不好强留。”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那块玉碑,少尊主不必急于求成。老奴参悟了上万年都一无所获,少尊主若是一时半会儿参不透,也是常理。慢慢来,不着急。”
何阳点头,却没有说自己有月宫珠,珠内有一百倍的时间加速。不是不信任老人,而是有些事,不必说。
虚空梭再次升空,朝着极北方向继续前行。
舱内,何阳将那块剑意玉碑收入储物戒指,心中却想着另一件事。
“夫君,那块玉碑,你参悟得怎么样了?”幽月凑过来,好奇地问道。
何阳摇摇头:“三天时间,太短了。连门都没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