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与大长老平视，“你们宗主让你们来杀我，你们就来了？”

大长老说不出话来。何阳站起身，转身走回虚空梭旁。

“杀。”他淡淡道。

幽月幽夜和阿月，还有身后几十个精锐同时出手。

剑光闪烁，惨叫声此起彼伏。

三十余人，无一幸免。何阳站在虚空梭旁，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

一个时辰后，天煞宗山门前。

何阳带着幽月幽夜和阿月，以及那五十名通神巅峰的精锐，凌空而立。

山门前的地面上，整整齐齐码着三十多颗人头，堆成了一座人头塔。

那些人头，正是天煞宗大长老和精锐弟子的头颅。

血还未干，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红光。

守门的弟子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进去通报。

“宗主！宗主！不好了！”那弟子冲进大殿，扑通跪倒，声音都在发抖，“山门外……山门外……”

宗主正在喝茶，闻言眉头一皱：“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那弟子指着外面，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人头……好多人头……大长老……大长老他们……”

宗主脸色一变，放下茶杯，快步走出大殿。

当他来到山门前，看到那座人头塔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他的脸色，从红润变成苍白，从苍白变成铁青，从铁青变成死灰。

他的嘴唇在颤抖，手指在颤抖，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人头，盯着那张熟悉的面孔——大长老，跟了他上千年的老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