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别怪我蒋某人不讲情面!都听清楚了吗?”
“是!委员长!”
众人立刻纷纷起立,声音洪亮回道。
“嗯,坐吧。”委员长满意地点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诸位要知道,抗战成败不仅关乎国家存亡,也同样关乎在座每个人的前程。”
“你们千万不要以为,换个主子照样当官,那是大错而特错。”
“吴三桂、范文程的千古骂名,你们都该铭记在心!”
“前者引狼入室、断送我汉家江山,后者背主求荣、甘为异族鹰犬。”
“此二人之罪孽,将会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遭世人百世唾骂!”
委员长话音一顿,身子微微前倾,声音陡然转冷,字字掷地有声:“今日日寇侵华,实乃狼子野心,妄图亡我中华、灭我种族。”
“若有人敢心存异心,通敌叛国,屈膝投降,步二人后尘。”
“我蒋某人发誓,定将其严惩不贷,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话音落下,
会场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在座将领官员个个正襟危坐,无人敢抬头对视,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委员长扫视一圈,见众人皆面露敬畏,才满意挥挥手,“敬之留下,其余人都散了吧。”
“是,委员长。”
众人纷纷躬身行礼,依次退出会议室。
待众人走后,何应钦躬身问道:“委员长,不知您还有何吩咐?”
委员长脸上瞬间褪去方才的威严,露出满脸疲惫,苦笑着开口:“敬之,周主任还在隔壁等候消息,我实在没脸去见他。你带上唐生智发来的电报,去跟他好好解释一番。”
“另外告知他,德邻已经想出营救陈锋的办法,也已经通知到陈锋本人,让他不必担心了。”
“行,我现在就去。”何应钦无奈领命。
这种擦屁股的活,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很快,何应钦就来到了周主任的偏厅。
当他把唐生智的电报递给周主任看完后。
周主任当场就炸了,“唐生智当我们都是傻子吗?如此拙劣的借口都编得出来。”
“委员长呢?我要抗议,我要代表陕北要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