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我可就来了。”陈锋手拿钢针,凑到南云雅子跟前。
然后,他抬手轻抚着南云雅子的俏脸。
下一秒,
他手中的钢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刺入南云雅子的胸椎隐穴。
冰凉锋利的钢针穿透皮肉的瞬间,一股绝非皮肉外伤的剧痛骤然炸开。
不同于普通刑罚的灼痛与割裂痛,这股痛感顺着脊椎脉络直冲头顶,像是有无数根细密冰针,在骨髓里疯狂钻动、碾压。
被堵住嘴巴的南云雅子浑身骤然僵直,方才紧绷的身躯瞬间弓起,四肢剧烈抽搐颤抖。
她眼底原本那股怨恨决绝的戾气,瞬间被极致的剧痛碾碎大半。
白皙的面皮瞬间褪尽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下颌线不断滚落,仿佛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鬼门十三针专刺人体气血死穴,痛入神魂,绝非寻常酷刑可比。
一般的普通人,第一针便会痛得崩溃昏厥。
可军国主义洗脑刻入骨髓的执念撑着南云雅子,让她死死硬扛,喉咙深处溢出沉闷压抑的呜咽,浑身筋骨绷得死死的,不肯露出半分求饶的姿态。
“还不错!”陈锋冷笑点头,手腕微抖,三寸钢针在穴位内轻轻捻转半分。
仅仅细微的动作,便让南云雅子体内的钻心剧痛翻倍暴涨,并沿着周身经脉疯狂蔓延。
“呜呜呜……”南云雅子喉咙里拼命想发出低吼。
可嘴里的破布却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众所周知,人在承受剧痛的时候,需要依靠喊叫来缓解发泄痛苦。
但要是被堵住了嘴巴喊不出来,那痛苦就会无形中翻倍。
此刻的南云雅子,就经历着这样的痛苦。
她的眼眶依然猩红,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眼底所有的倔强与狠厉。
原本紧咬的牙关拼命发力,腮帮子绷得发酸,口腔内壁早已被牙齿磨出痛感,却依旧发不出哪怕一声惨叫。
一旁的司空浩看得心头阵阵发寒。
自从担任警卫班长以来,他抓过不少试图刺杀陈锋的鬼子间谍,更施展过各种酷刑逼供手段。
却从未见过这般折磨人的手法。
看不见狰狞伤痕,不见淋漓鲜血,却能从根源击溃人的意志,最是磨人。
“来,第二针了。”陈锋目光淡漠,嘴角勾起一抹狞笑,抬手抽出钢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