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贺栋是在担心秦敏坤铤而走险,一不做二不休趁势端了他的老巢。
退一步自然宽,这一步怎么退让蔡老二主动联系文仟尺。
蔡老二弱不禁风地坐了起来,平定了一下情绪,抓起手机电话打给黄金龙,问:“在哪?”
黄金龙说他在三川半,他跟文仟尺在一起。
蔡老二话赶话,“你怎么可能和文仟尺在一起?你让文仟尺接电话。”
蔡老二像是在验证黄金龙说了谎话,文仟尺接过电话是在帮助黄金龙证实黄金龙没打诳语,接着两人聊了起来,蔡老二说城里晴,三川半那片天大概是阴了。
文仟尺应声问你怎么知道狐臭把天遮了?
蔡老二知道他说不过文仟尺,话锋急转,“有消息传出三川半被围,这是何苦?一句话的事整得兴师动众。”
“什么话这么贵重?”
“兄弟,我们都是明白人不要整出糊涂事。”
“没办法,狗逼得,疯狗。”
“不要伤及无辜。”
“无辜?你是说三川半还有无辜之人?”
“有,老少妇孺。”
蔡老二说着沉沉地喘了口气,“你我之争不要累及无辜好不好?”
“这是你的承诺?”
“是妥协。”
文仟尺挂了电话,不置可否。
蔡老二挂了电话,干枯的手指没处摆放,抚起了脑门。
定了规矩,划了底线,木材商黄金龙成了传话说事的中间人,这都不重要,蔡老二看到了政府铲除黑恶势力的决心,动则大兵压境,稍有不慎那小子真有这个胆量奋力拱火把三川半当成第二个东夹沟铜矿。
小蚂蚁掀起大风浪的先列不是没有。
天黑以后,三川半镇长蔡共鸣的电话直接打给蔡老二报告说解放军撤走了,三川半民众朝天空放枪相送。
“嚣张至极,狂妄之极,迟早有一天将为今天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