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如同闪电,划过他的脑海。
诺兰盯着西蒙,问出了一个让对方意想不到的问题。
“你们来时乘坐的那艘船,还在吗?”
西蒙猛地一愣,显然没跟上诺蒙的思路,下意识地回答:
“在……在的。”
“它在哪?”
“就在我们当初登陆的那片隐蔽海湾里,大人。”
西蒙磕磕巴巴地回答:
“为了防止被发现,我做了伪装。不过……船在来的路上撞上了冰山,船体有破损,已经没法进行远航了。”
诺兰丝毫不介意。
毕竟那是一套完整的龙骨!是一套现成的船体框架!
修复它,绝对比从零开始建造一艘海船要容易百倍!
他正愁没有合适的船只出海进行更高效的捕捞,甚至探索周边岛屿。
现在,一艘现成的船胚,就这么送到了嘴边!
诺兰拍了拍手,心情豁然开朗。
种子的问题可以再想办法,但一艘船的价值,在眼下这个阶段,甚至比种子更重要!
它意味着更广阔的探索范围,更丰富的物资来源,以及……未来的无限可能!
诺兰看着眼前这个吓得快要魂飞魄散的航海士,露出了一个堪称和善的笑容。
“西蒙。”
“在……在,大人!”
“明天,你不用打磨玻璃了。”
诺兰的命令简洁而有力。
“带上几个人,跟我走。”
“我们去把船,拉回来。”
……
诺兰的命令总是雷厉风行。
次日天还未亮,整个冰封监狱就以前所未有的规模动员了起来。
除了重伤垂死的乌塔和被单独关押的贵族贾珀,几乎所有能动弹的人,都被诺兰带离了监狱。
冰霜虫族祭司斯克里克与藤企鹅华玛留下看家。
浩浩荡荡的队伍在灰白色的天光下,向着霜泪海的方向进发。
瓦尔科和拉特莱奇一左一右,如同两座移动的铁塔,护卫在诺兰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