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啥啊?!我是不是得找个大师做个法、驱驱邪什么的啊?!”
敖承泽看着自家这位不省心的表姑,听着她那套“犯冲”理论,再想到她大半夜跑出来采蘑菇的奇葩行为,只觉得额角青筋狂跳,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他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表姑……”
“谁家好人……会大半夜……跑出来采蘑菇啊?!”
她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
“我……我就是想吃点新鲜的嘛……”
经过昨夜那场惊心动魄又令人无语的绑架乌龙后,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营地里的众人收拾停当,准备继续赶路,誓要尽快离开这片“邪门”的地界。
敖承泽揉了揉因守夜和担忧而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习惯性地朝姜璃休息的马车方向瞥了一眼——这一眼,让他瞬间僵住,血液都凉了半截。
马车帘子掀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表姑呢?!” 敖承泽的声音都变了调。
刘三和暗卫们立刻警觉起来,四处搜寻,营地周围一片安静,连个人影都没有。
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每个人心头。这才消停几个时辰?!
就在众人心急如焚,准备扩大搜索范围时,不远处传来了熟悉的、带着点心虚和尴尬的“呜呜”声。
众人循声冲进昨晚那个熟悉的山林,来到那个熟悉的山洞前——
只见洞内,姜璃又被捆得跟个粽子似的,丢在角落里,嘴里塞着布团,正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们。而旁边,是几个被打晕捆起来的、看起来像是土匪同伙的家伙。
最让人无语的是,昨晚那个给她解绳子的暗卫,此刻正一脸生无可恋、动作机械地、再次上前,开始帮她解身上那熟悉的绳结。
众人:“……”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