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六年春,皇学馆在崇文馆旁正式落成,朱红宫墙配琉璃瓦,与不远处的景安文明阁遥相呼应,成为长安新的文化地标。开馆之日,李宸翊率百官亲往视察,宗室第三代子弟与寒门英才共百名学子,身着统一青衿校服,列队迎驾,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皇帝长子——李承佑。
李承佑年方十八,身形挺拔,眉目间肖似李宸翊,却多了几分温润沉稳。他自幼跟随苏明研读经史,又随卫凛历练边军,太子时期便曾随李宸翊微服江南,目睹过漕运民生,深知百姓疾苦,其务实作风与仁厚德行,深得百官赞誉与太上皇李佑青睐。
“承佑,你为皇学馆学长,当以身作则,带领同窗勤学实务、体察民情。”李宸翊抬手抚上长子肩头,语气郑重。
李承佑躬身叩首,声音清朗有力:“儿臣遵旨,定不负父皇与太上皇期许,与同窗共研治国之道,为大唐效力。”
太上皇李佑立于一旁,望着李承佑欣慰点头,对身旁的苏明笑道:“承佑这孩子,既有宸翊的铁骨,又有仁厚之心,通晓实务、明辨是非,是储君的不二人选。”
苏明躬身附和:“太上皇英明,世子李承佑德才兼备,朝野上下皆心悦诚服,立为储君,可安社稷、固民心。”
朝会之上,宗正寺卿率先奏请:“陛下,皇学馆已开馆,宗室第三代子弟与寒门英才同堂研学,世子李承佑贤能卓着,深得人心,恳请陛下立其为皇太子,以固国本、安朝野。”
百官纷纷附和,连几位宗室亲王也上前奏请:“李承佑世子德行、能力皆为最优,立为储君,是大唐之幸,臣等恳请陛下恩准!”
李宸翊望着阶下齐声奏请的百官,又看向御座旁观礼的太上皇,玄铁拐杖轻轻叩击金砖:“朕与太上皇早有共识,李承佑贤能兼备,通晓实务、体恤民生,堪当储君之任。”
随即,他抬手令内侍展开储君册封诏书,中书令高声宣读:“维景安六年春二月,皇帝诏曰:长子李承佑,性资仁厚,德业日新,通晓实务,体恤民情,深得朝野拥戴、宗庙垂鉴。今册立为皇太子,居东宫,总领皇学馆事务,参与朝政历练,择日举行册封大典。布告天下,咸使闻知!钦此!”
诏书宣读完毕,百官山呼“吾皇万岁、太子千岁”,声浪震彻太极殿,储君之位尘埃落定,大唐传承有了明确方向。
然而,盛世之下,隐忧已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