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宸七十九年春末,长安。
连续三日的辐射暴雪终于停止,天空裂开一道狭长的缝隙,金色的阳光倾泻而下,落在积雪的朱雀大街上。百姓们从掩体中走出,眯着眼望向久违的阳光,仿佛看到了末日尽头的第一缕希望。
这一日,被后世称为——“大唐新生之日”。
紫宸殿外,新铸的“三权鼎”被抬入广场。鼎身刻着三幅图案:
龙纹代表皇权
衡器代表相权
齿轮代表科技官僚
李恒、陈岳、卢衍三人共同执锤,将鼎基定入地面。
“以三权定天下,以三权安万民。”
李恒的声音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澈。
这是大唐历史上第一次,皇权不再是唯一的权力中心。
也是第一次,科技与行政与皇权并列为国家基石。
新的中枢结构正式运转:
皇权:定方向、定制度、监督三权
相权:统筹政务、军事、资源
科技官僚:掌研发、标准、执行、技术监督
豪杰议会:参与地方治理、资源协商、政策建议
大唐,从帝制国家,迈入了“新帝制时代”。
阳光带来的不仅是温暖,更是象征意义。
萧烈的“磐石壁垒”与朝廷合作后,大批抑制剂与消融弹被送入北方。
被冰封的农田开始解冻,第一批抗辐射粮种被撒入黑土。
老农跪在田埂上,抓起一把泥土,老泪纵横:“老天不绝我大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