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账外,禁军士兵压着王怀安,跪下。
李昭抽出御赐七星宝剑,宝剑削铁如泥,一剑挥出,鲜血喷溅而出,更添几分肃杀。
王怀安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满是不敢置信的恐惧。
帐内鸦雀无声,只有烛火“噼啪”作响。禁军将领们看着地上的尸体,再看李昭持剑而立的身影——玄甲染血,眼神冷厉,却无半分慌乱,那是真正掌军者的威严,是能镇住乱世的铁腕。
“传本王将令,”李昭收剑入鞘,声音恢复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王怀安通敌叛国,已按律处斩,其心腹三人押入大牢,彻查同党;明日起,全军核查军饷、军械,凡贪墨者、私通者,无论官职高低,一律按律处置!”
“末将遵令!”帐内将领们齐声应道,声音比来时响亮了数倍,再无半分犹豫——此刻他们才真正明白,眼前的这位天下兵马大元帅,不是只会平蛮的边将,更是能肃清朝纲、铁腕治军的大唐柱石。
帐外的禁军士兵听闻斩了王怀安,先是一阵寂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他们早就受够了王怀安的盘剥,今日李昭斩叛将、立新规,正是他们所盼!
李昭走到帐外,望着营中亮起的灯火,握着七星剑的手缓缓松开。他知道,斩杀王怀安只是开始,接下来的禁军整编,还有更多硬仗要打;李怀光、李师道这些藩镇叛贼,也绝不会善罢甘休。但此刻,帐内的肃杀与帐外的欢呼,让他更加坚定——唯有铁腕,才能整肃禁军;唯有强权,才能平定藩镇;唯有守住长安,才能护住大唐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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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掠过帅帐,吹动“天下兵马大元帅”的旌旗,猎猎作响。李昭的玄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如同一尊守护长安的战神,立在禁军大营的中央。李昭端坐帅位,玄甲映着烛光,声音冷若寒冰:“王将军是在教本王做事?”他一挥手,亲兵立即捧出王怀安私吞军饷、倒卖铠甲的证据,“按唐律,贪墨军饷者,斩!”
刀光闪过,人头落地。全场寂静,所有将领都低下了头。这一刻,他们明白,这位年轻的吴王不仅继承了父亲的权势,更有着超越其父的铁腕。
随后的三个月,李昭以令人惊叹的手腕推进整编:
他将禁军缩编为两万精锐,分为“左、右神策”“殿前侍卫”三部。在任命将领时,他刻意提拔自己的北境旧部,将陈武、赵烈等寒门将领破格提拔为指挥使。每一次任命,都是对军中门阀势力的一次削弱,也是对自己权力根基的巩固。
每日清晨,他身着紫金袍出现在禁军大营,亲自监督操练。有一次,殿前侍卫使张威操练迟到,李昭当即下令杖责二十。张威是当年随李瑾守北境的旧部,求情道:“大都督,末将跟随老将军多年...”
“军法面前,无分亲疏。”李昭打断他,目光扫过全场,“今日我若顾念旧情,他日叛军来犯,谁来出力?”
众将士听后肃然。
整编后的禁军焕然一新,两万精锐队列整齐,甲胄鲜明。看着校场上如林的刀枪,裴度由衷赞叹:“有昭儿在,长安可安!假以时日,必能位极人臣,成就一代名将的传奇。”
这话传到李昭耳中,他只是微微一笑。位极人臣?他要的远不止如此。
掌握禁军后,李昭开始构建自己的权力网络。他深知,要想在朝堂立足,仅靠兵权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