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中年军人，身形挺拔硬朗、骨架坚实，哪怕浑身浴血、满身伤痕、体力透支到极致，依旧身姿笔直、脊梁不弯，如同黑山主峰一般，傲然挺立、不曾折半分风骨。

额角伤口撕裂结痂，血色浸透绷带，脸颊布满硝烟血污，看不清原本样貌，可一双眼眸，历经半日血战、绝境煎熬，依旧沉稳坚毅、沉静厚重，不见浮躁、不见骄躁，只剩百战老兵的沉稳、铁血守将的笃定。

满身的伤、残破的军装、疲惫的身形，都是半日血战、绝境死守最真实的勋章！

李云龙素来桀骜不驯、极少真心佩服旁人，可此刻看着牛有功，眼底却满是实打实的敬重与认可，没有半分虚情、半分客套。

“老牛，说句心里话。”

李云龙收起了平日的狂放桀骜，语气真诚坦荡、厚重恳切，打破了山间的沉静：

“今日这一仗，换做晋西北任何一支部队、任何一个营长来守黑山，都守不住！”

“鬼子两个精锐步兵联队，外加一个重炮大队，重火力饱和轰炸、人海式亡命冲锋，半日轮番强攻，换谁的阵地都得崩！”

“也就你牛有功，也就你带出来的国醒团一营，能硬生生扛住、死死守住、寸土不让！”

“孤军无援、弹药耗尽、伤亡过半，依旧阵型不乱、战意不散、防线不垮，这份死守的韧劲、带兵的本事，老子李云龙是真的服！”

这番话，出自李云龙之口，分量极重。

他从不轻易夸人，更不会对同级将领虚与委蛇、客套奉承，能让桀骜善战的李云龙亲口说一句“服”，足以见得牛有功此战的战绩有多耀眼、风骨有多动人。

牛有功闻言，浑浊疲惫的眼底泛起一丝暖意，微微转头看向身旁的李云龙。

眼前的李云龙，身姿魁梧、气场霸道、眉眼凌厉、锋芒毕露，浑身自带一股沙场悍将的凛冽锐气，不束小节、不拘章法、悍勇无畏，浑身皆是敢打敢拼、敢闯敢杀的铁血锋芒。

今日百里奔袭、准时驰援、雷霆破局、双面碾压，硬生生在最后一刻逆转绝境、屠尽寇敌，这般机动速度、战术魄力、攻坚战力，放眼整个晋西北，寥寥无几！

牛有功沙哑一笑，声音带着血战过后的疲惫，却字字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