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昭朝的女孩儿,个个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模样,该不会是因为昭朝的人不给女儿们吃饱饭吧?
好可怜。
还是他们八万春好,女儿都是珍宝。
唉,更想家了。
珠珠摸了一把自己平坦的肚子,对着咕咕叫的肚皮哄了两句。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开始有些无聊地猜测那些矮冬瓜里面,到底哪个是她素未谋面、疑似想要挨揍的未婚夫。
但看彼此交谈的神态举止,好像都是亲近的平辈。
不像是有身份不同的皇族在场。
而且三哥既然能埋头啃肉,没上去攀谈。
连大哥也目不斜视,全心在餐盘里。
可见那些人里,是不会有谢汝成的。
这男人该不会为了躲她,连自己姑母的探春宴都给翘了吧?
那要不,她也先跑?
正在珠珠犹豫着是不是该撤的时候,只听不远处一阵笑声传来。
“娇客们都到了,倒是我这个主人家失礼来迟,实在是罪过罪过!”
只见一群仆妇丫环簇拥着一位宫装妇人。从花枝间穿花拂柳走来。
那妇人年约三十许,和他们进京入殿见到的和帝有三分相似,正是这场宴会主人昌慧公主。
昌慧公主笑着说了几句俏皮话,仿若不经意地提及了来迟理由。
“实在是正巧碰到了几个侄子,都是孝顺的孩子,难免多说了几句话,大家姑且原谅我一番。”
侄子?
公主的侄子不就是各位王爷了?
众人闻言,齐齐向对岸看去,果然看到有几道新的身影也入了宴。
诸位世家子弟和年轻翰林正对着来人拱手行礼。
珠珠也来了精神,目光如电扫过那四道身影。
等扫到走在最后面,那身量修长、十分清俊的少年,她面色一松。
长得倒是怪好看的。
谢汝成要是长得这样,倒是可以少揍他两拳,先口头教育,让他改了就是。
男人嘛,教教也不是不能用。
她恋恋不舍地多看了那美男子两眼,才去看两个哥哥,然后浮起的笑意一下就散了。
不是,她大哥、三哥怎么看的是那走在最前面、最矮的那个家伙啊!
谢汝成是那个发育最差的矮冬瓜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