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引路的小厮,还在滔滔不绝地对一名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告状。
“三少爷不过是和她说了几句话,那恶女却突然暴起,就袭击了公子。”
“我一见这恶女的手段,就知她不是善茬,就留了个心眼,混在了人群之中,果然,她手段愈加狠辣!”
“可怜我家公子,不过看她一个女子不安全,好心邀她去雅间一坐,却平白遭此横祸,这可……”
他还想继续向令丞告状,就被一道红影破空而来,整整抽中嘴。
小厮惨呼一声,被珠珠的鞭影余力扫飞出去,在地上哀嚎翻滚。
等令丞指示军士将他扶起,才发现那小厮已是被抽掉了上下四颗门牙,满嘴是血说话漏风,再不能告状。
“好大的胆子,当着城门卫就敢如此行凶,实在是无法无天。”
“动手,将这群歹人拿下。”
军士们闻言,立刻向依然站在栏内不曾挪动脚步的珠珠等人围去。
珠珠朝亲卫长徐立使了个眼色。
得了指令的徐立将手放入怀中,引得令丞与在场军士紧张不已,生怕对方扯开衣襟露出满身火药,威胁他们要同归于尽。
却不想高度紧张中,对方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纯金令牌。
“八万春使臣出行昭朝,如有冒犯使团者,可视情况应急从权,就地处置。”
“此人欲对我家小姐不轨,略施小惩乃是应有之义。”
八万春。
令丞方吉孚打了个哆嗦,往地上那滩血肉模糊的肉团看了一眼,又看了已经在桌边桌下,漫不经心看过来的少女,暗悔今日出门没看黄历。
这是怎么说的。
成国公家的公子撞上了八万春来的未来皇后,双方起了冲突,现在倒要他这个小小令丞倒霉了?
八万春连龙椅上的陛下都要退让几分,自然不能得罪。
可成国公府乃是宸贵妃娘家,未来陛下的母家,那也是不好得罪的。
现在他是抓人也不是,撤兵也不是,给架在火上了啊。
方吉孚想了又想,两眼一翻,扶着自己的额头原地转了一圈,就打算往地上倒……
倒……
他用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