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了解儿子,一看不对劲,赶紧边接话边给他使眼色。
“安儿,这是你父皇看好你和徐姑娘呢!”
“感激的话等你们二人的喜宴上再和陛下说吧,别让你徐妹妹等久了,快去!”
开玩笑,她等了多少年,才等到成鸾那个贱人翻车,现在和帝明显有了改换继承人的念头,胜败在此一举。
要是谢汝安就这么放弃了,她睡着都能哭醒。
谢汝安苦着脸,抽了自己的长刀上场。
“徐姑娘,请指教。”
珠珠对寿王的观感比康王稍微好些,也就礼貌回了一礼。
两人一动手,寿王的长刀就往那如意鞭上劈去。
刚刚他看了,这鞭风呼啸,威力实在惊人。
又一寸长一寸强,若是不困住这红鞭,别说夺花,怕是没两下就要被徐家女扫下台。
他的思路本也没错,但却错估了彼此实力。
刀砍到软鞭上,不但没有劈断,反而被鞭子倒过来卷住了刀身,对面用力一扯,长刀脱手坠地。
赤手空拳的谢汝安对上漫天鞭影,顿时左右支绌,勉强过了三招就和康王一样,被珠珠一把卷住腰身,掷回了座椅上。
“还有谁?”
康王、寿王接连败下阵来,还被个小姑娘卷着抛来抛去,场中男子们面面相觑,都有了惧意,不肯接话。
陛下出题的时候怎么也不打听打听。
徐家女今年明明不过十八岁,也不知道怎么练出来的一身功夫,看起来比谢极还难对付。
让她守关,除了让谢家男儿们出丑,还能有别的意义吗?
平王、明王埋头不肯上场,场面正在僵持之时,谢不疑的声音骤然响起。
“不疑想和徐姑娘讨教一下鞭法。”
事情发展到如今,和帝整个人都是麻的。
他素来自豪生的儿子各个教养极佳,是同辈中的佼佼者。
今天被徐家女打下去两个,剩下两个连上台的勇气都没有,把他一张老脸丢了个干净不说,谢不疑还一而再、再而三地要出头?
“不疑你身子孱弱,珠珠的鞭子太厉害,怕是要伤了你,你可别逞强。”
谢不疑还没回答,珠珠先皱了皱鼻子,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陛下怎么冤枉人呀?我下手可有分寸了,康王和寿王身上可都没有伤。”
“我今日是来选夫婿的,我记着呢,不会下狠手的,您放一百个心啦。”
和帝还想说,谢不疑已经足尖轻点,掠过溪面,轻轻落在了演武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