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是劝降的。
也是在这封飞箭来信中,刘家人终于知道了打上门的人到底姓什么。
“徐家?八万春的徐家吗?”
刘伟雄拿到信后,依然有些搞不清状况。
“他们不是三百年后族,一心给和帝效命,每年只知道掏钱放血的冤大头吗?”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来打我林邑?”
“是为了讨好皇帝,逼我们把林邑的权力还给昭朝朝廷吗?”
“这让赵知州出面和他们商量一下,是不是就能退兵了啊?”
刘良器被自己这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侄子气了个倒仰,好不容易忍下骂人的冲动,阴着脸、抖着手指着北面京城的方向。
“昭朝又不是死人,用得着让八万春出手帮他们抢地盘?”
“这些年咱们金银财宝供着朝廷派来的知州刺史们,年年上书哄着和帝那个糊涂蛋,哪里出过纰漏?”
“上个月京城来信,不还说了和帝怒斥恭王,说他危言耸听、妖言惑众,让他拿出证据,否则就要治他的罪吗?”
“这像是皇帝决心对我们林邑动手的模样吗?这种时候了,你能不能动点脑子?”
这分明是八万春狼子野心,来抢地盘来了。
刘伟雄看着越说越气愤的叔叔,抹了一把对方喷到脸上的口水,也生气了。
“我就是问问,你冲我发什么脾气?”
“好端端的卜大同能在城外被杀,我都说要好好查,你和伟强非要压着消息。现在好了吧,让人一箭把里子面子都射没了。”
“平日里装的人五人六的,关键时刻蠢事干了一堆,倒反过来怪起我了?”
“父亲去世前,你是怎么指天发誓会好好照顾辅佐我的?你现在是想伙着你那蠢儿子造反了?”
刘良器被这诛心之语气得心梗,手指哆嗦地指着他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刘伟雄倒是越说越有底气,趁着这次爆发,把素日积攒的不满一股脑全撒了出来。
连两天前发现的秘密,也被他一鼓作气揭了开来。
此时刘伟雄脑子里,唯有一个念头,就是扯下刘良器这张虚伪的面皮。
“你偷偷看阿雀洗澡的事情,我不说,你就以为我真不知道了?”
“还叔父……我呸!为老不尊的东西,装什么长者风范、正人君子啊,没得恶心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