僖帝的赐号一传到三千界,就被珠珠肆意嘲笑了。
“这放在前朝给皇帝当谥号都得说是恶谥的字,怎么谢汝成就认下了?”
“以后人家说起他都得笑吧,好丢脸!”
她像个邪恶反派似的,对着邸报笑得嘎吱嘎吱,满床打滚。
谢不疑就在一边帮她剥烤好的橘子皮。
橘皮被烘热后,整间屋子都是那股清新香气。
整块剥下的橘皮,被灵巧洁白的手指拿着,轻轻放在火炉顶盖上,发出细微的哔啵声。
他慢条斯理地将每牙橘瓣上的白丝,一丝又一丝地剥干净。
橘瓣变成柔软温暖又甜蜜、一口可以咬下的果肉,递到笑累了的珠珠嘴边。
“啊——”
珠珠啊呜一口,咬破果衣,享受酸甜水润的口感,边吃还边蛄蛹着往谢不疑怀里钻。
冬天这么冷,有个恒温又质感软弹的抱枕,她才不要坐在硬邦邦的矮榻上呢。
“祖先赐号、定海珠、徐家凤命谶言,都是谢家开国先祖传下来的,我当初和叔祖相处,曾听他想过此事。”
“据说还有当时元祖与天盟誓的誓碑,并为镇国四宝……”
“只是第四件只有登基新帝才可以看见,不知道具体写了什么。”
珠珠被他的话勾起了好奇心,张着嘴又吃了一口喂过来的烤橘瓣,边嚼边问。
“谢老头死之前没有想过这事吗?”
照理说只要他在谢不疑附近想起此事,都会被谢不疑的读心术捕捉到吧。
谢不疑凝神回忆了一下,好一会儿才遗憾摇头。
“我小时候都在冷宫里,见他见得极少……反正从我出宫建府得到机会上朝以来,他是从没想过这些。”
那他们应该也是没法知道誓碑内容了。
珠珠也不纠结这个,继续嘲笑谢汝成。
“反正他们家也没有徐家女当皇后了,不管那镇国四宝是凑不齐了,再反了这个赐号也不是什么大事!”
“谢汝成这种废物都能当皇帝,我看昭朝也是走到头了。”
哼,让他们当初吃他们徐家、用他们徐家,还瞧不起徐家人。
现在好了吧,倒霉了吧!
活该。
谢不疑把最后一瓣烤橘肉投喂完,拿了帕子给珠珠擦了擦嘴角,又擦了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