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里,突然卡住。
血河猛然翻腾,一股黑水冲天而起,如巨蟒张口,直接将那幻影吞了进去。
女子的身影一颤,随即崩散成无数光点,随风而灭。
最后半句没说完。
可那股紧迫感,却像烙铁一样烫进他识海。
他猛地睁眼,瞳孔缩回原状,视野重归现实。
海风扑脸,浪声依旧,可他额角已沁出一层汗。
“平心娘娘?”他低声念了一句,名字是从记忆里扒出来的,冷不丁冒出来,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名字他听过,不多,也就敖广某次喝多了嘟囔过一句:“当年若不是她拦着,地府早翻了天。”
之后便再没提过。
没想到今儿亲自见了影。
还是个残影。
他坐在那儿没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左臂上的战纹。
那纹路正微微发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他闭眼,重新催动金瞳,想再探一次地府——
可这一次,金瞳不动了。
刚才那种强行开启的感觉没了,像是耗尽力气的野兽,缩回深处喘息。
他啧了一声,也不强求。
反倒静下来,神识往更深的地方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