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斗云在他脚下炸开一圈火环,整条左臂上的刑天战纹突然发烫,纹路由暗红转为赤金,像是被那未来画面点燃了。
他没去管伤口,反而往前一步,拳头捏得咔吧响,指甲抠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淌。
那裂缝还在抖,血光忽明忽暗,似乎还想再投什么影像。
他不给机会。
左眼猛然睁开,混沌星图在瞳孔深处狂转,不再是细流,而是化作一个塌陷的漩涡,吸力凭空生成。
扑向裂缝边缘的三具雷将傀儡首当其冲,铁甲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离地飞起,像被扯线的木偶,眨眼间缩成一道银光,嗖地钻进他眼里。
“吞!”他低喝一声,金瞳吸力暴涨。
又五具傀儡被乱流卷到裂隙边,刚想借混沌气息修复核心,就被那黑洞般的瞳孔盯上。
他们挣扎,雷火在眼眶里爆燃,可身体不受控,硬生生撕成两截,上半身飞进瞳中,下半截还在原地抽搐。
裂缝边缘开始塌陷。
他张口一吸,不是冲傀儡,是冲那裂口本身。
就像鲸吞江海,又像饿极了的野兽啃骨头,整个时空裂隙被他硬生生从中间拽断,一头塞进左眼里。
血光、电弧、残影碎片,全被吞了进去。
最后一丝未来画面消失前,他似乎看见那无头战神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脸,但他知道,那是在笑。
“吞完了。”他吐出一口气,胸口起伏不定。
四周安静了。
残碑还在,但裂隙没了,傀儡也没了,连空气里的焦味都被吸干净。
只有他站着,脚底踩着一块碎碑,筋斗云绕着身子缓缓转,像条警惕的蛇。
左眼热度没降,反而越来越烫,星核里现在不光有斧形印记和佛光残渣,还多了点别的——那股来自未来的战意,沉甸甸的,压得他眼球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