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掌心伤疤,忽然觉得有些荒谬。
她一路追查,以为自己在找钥匙,结果发现——她本身就是锁的一部分。
她把残卷残片收进符囊,连同那块寒霜一起封好。玉简上的静默波数据也被她用灵力刻入另一块备用竹片,藏入靴筒。
“现在的问题是……”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沙,“谁在后台运行这个程序?”
她望向远方,荒原尽头,一道断崖轮廓隐现。风从那边吹来,带着一丝极淡的铁锈味,和某种说不清的、类似焚香的焦苦气息。
她迈步向前。
靴底碾过一块碎石,发出轻微的咔响。
就在她踏出第三步时,符囊忽然一热。
她停下,低头解开囊口。
残页静静躺在其中,青鸾图腾不知何时已完全睁开双眼,瞳孔漆黑如渊,正直勾勾地“看”着她。
她怔住。
那眼神,不像在注视,倒像是在确认。
确认她是否还是原来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