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扬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那个在遗弃农场和他并肩作战的女人，那个在最后时刻独自爆发的女人，那个骄傲的女人——她早就想到了这一天，早就在最后的传讯中为他说话。

“她……”杜扬开口，声音有些哑，“她是个好人

马库斯点头：“猎魔人不轻易说谁是好人。但她说你是，那你就应该是。”

他看向艾莉娜和雷奥：“收起来吧。”

艾莉娜犹豫：“可是马库斯导师，维克多的分身……”

“维克多的分身是死亡骑士控制的。”马库斯打断她，“他自己最后一丝残影消散前没有反抗，说明他认可这个人的做法。至于海姆——”他看向杜扬，“他亲眼看着她战死，亲耳听到她的遗言。够了。”

艾莉娜咬咬牙，最终还是收起了短刃。雷奥也把巨剑重新背回身后。

杜扬松了口气，抱拳道：“多谢。”

马库斯摆手：“别谢太早。我们虽然不杀你，但要跟你回那个什么天上人间安全区。维克多和海姆的死因需要详细记录，你是唯一的目击者。”

杜扬皱眉：“天亮前我必须回去，但你们……”

“我们跟着你。”马库斯说，“别担心，猎魔人的速度不比你慢。”

杜扬沉吟片刻，点头：“好。但到了安全区，你们得听我安排。那里有孕妇，有伤员，还有军方和教会的势力渗透，不能乱来。”

马库斯独眼微眯：“军方和教会？”

“说来话长。”杜扬转身，朝森林外走去，“边走边说。”

月光下，四道身影穿梭在白骨森林中。

杜扬在最前面，速度不快不慢，既保持方向，又注意身后三人能否跟上。马库斯紧随其后，步伐稳健，呼吸均匀。艾莉娜和雷奥稍落后几步，但也没有掉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