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美,正好了,前几日国公爷新得了一批料子,里面有两个玉轮。听说那玩意儿对皮肤是极好的,我便拿了几个回来。”王柔雪招手,叫贴身丫头把礼盒拿上来。
老太太不赞成的看着王柔雪:“你每次回家总要带些好东西回来,也不怕你夫君说你。”
“不妨事,夫君疼惜我。再多的东西,也不过是俗物。”王柔雪将礼盒塞给虫娘和王慧雪。
“对了,我那边新得了一套笔墨纸砚,本来说给鲲哥而准备的,如今他还小也用不着,改日给虫娘送来。”王柔雪使劲给虫娘塞东西。
虫娘摆手:“大姐姐,不行的,既是孩子的东西我不能要。”
“他才多大啊,不过还是一个奶娃娃。这东西要多少都有。倒是你,女子不读书识字是不行的。”王柔雪满眼疼惜。
“大姐姐,我认字的。安心师太活着的时候常带着我们抄写经书,也会给我们讲学,教我们礼义廉耻。还教我们纺织绣花的技艺,说日后就算出了庵子也能养活我们自己,不必仰人鼻息过活。”虫娘低着头,她不知道安心师太教她们的,王家这些世家大族能不能看得上。
老太太和王柔雪一愣,衷心的钦佩起这位安心师太来。
王柔雪又把虫娘抱在怀里:“是的,安心师太说得没错。女子也应该像男子一样,自立自强。只是这个世道啊,太不公了一些,女子在外面抛头露面总是会引来诸多非议和不便。”
王敏雪一路上哭着跑到了母亲的房里,白兰君正在处理账本,眼瞧着王敏雪不对劲,便随口问道:“谁又欺负你了?”
王敏雪一脚踹翻了矮凳:“大姐姐回来了。”
白兰君翻账本子的手一愣,大女儿已经很久不曾搭理过她了。二人见面也像陌生人一般,实在不行王柔雪才会冷漠疏离的叫她一声母亲。
“哦,怎么你大姐姐说你了。她说你两句你听着就是,她都是为了你好。你大姐姐嫁得好,她婆家对她像眼珠子似的。你也跟她学学,少叫我操点心才是。”白兰君本想去给王敏雪擦眼泪。
王敏雪躲开了白兰君的触碰,眼神凶狠得像一头受了伤的猛兽:“是,大姐姐不仅说了我,也说了母亲。母亲难道不想听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