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池宴当天夜里就带着人和东西离开了,毕竟他们准备得差不多了。
刘侨适送了一程,在顺清公府的大门前穆池宴对着刘侨适的胸口捶了一拳:“虽然你对兄弟无情无义,但是遇着事了记得找兄弟。”
刘侨适稍显无奈,骂了一句:“你做下了丑事,我帮你遮掩你还这样说我,真是没良心的泼皮。”
穆池宴也不留恋,上了马车道:“走了,有事来同福客栈寻我。”
刘侨适挥挥手:“知道了!”
穆池宴只觉得事情有些蹊跷,虫娘也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啊。对着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德子道:“你去查查王四小姐怎么病的,那丫头看似怯懦,实则胆子极大。不可能被我和阿嫣吓病了。”
小德子笑道:“主子,你们也怪坏的。怎么想出这样的馊主意来,寻常女子见了怕是都要抹脖子了。阿嫣姐姐也敢配合,哎~”
穆池宴踹了小德子一脚:“去你的,要是被她听到我们的谈话,又得添上一条无辜的性命。”
小德子但笑不语,看来主子是对那丫头动了心。
过了一会儿,小德子才问道:“主子何时变得如此心慈手软了?”
穆池宴一个眼神扫去,小德子连忙闭上嘴。
第二日一早,虫娘就跟着王柔雪回了王家,毕竟一直待在顺清公府也不合适。身上还病病歪歪的,免得顺清公府的人嫌弃,不如自己走。
王柔雪替虫娘戴好香囊道:“你也是的,遇着事了不知道说一声。越大越成了没嘴的葫芦了。”
虫娘靠在王柔雪的怀里撒娇道:“大姐姐,你对我最好了。而且那等事情怎么能说得出口嘛,我和小夏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别生气了。”
王柔雪摸着虫娘顺滑的头发,也十分心疼她的遭遇,没有那什么劳什子雪莲,毒轻易解不了。
福缇见了顺清公府的事,吓得连忙要走,刘老夫人拉着福缇道:“再多留几日吧,你不是还没有见到你姐姐,怎么就要走了?”
福缇打着哈哈道:“我想我娘了,也想我爹了。姑姑,你不用留我,也不用送我,我自己会走。刚好爹爹的商队来了,我跟着他们便一起走了。”
刘老夫人还是不放心:“我让你二表哥送你一程吧?”
“不用,二表哥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自己心仪的女子,还不去人家跟前表现表现,别让到嘴的鸭子飞了。”福缇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