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办及笄礼和筹备婚礼,虫娘谢绝了所有宴会,连长公主在九月初九举办的赏菊宴都没有去参加。其实她很想去看看这位风云人物的。
秋风瑟瑟,落叶飘零,一日冷过一日,虫娘的及笄宴在冬月初八那日办了起来。
请的宾客不多,但都是与王家亲近的人。刘老夫人带着王柔雪和两个小孙子老早就到了王府,刘侨适还在当值,脱不了身。
虫娘行了礼,问了安后便安安静静的站在王老太太身后,逗弄着两个侄女侄子。毕竟这些贵夫人嘴里的机锋她不太能听懂,就算听懂了也说不上话。虫娘有时会为自己的迟钝感到无奈,可仔细想想有时也不失为一种幸运。
刘安乐童声童语的问:“那四姨嫁给叔叔,我该叫四姨婶子吗?可我还是想叫四姨四姨。”
虫娘红了脸,连忙躲了出去。王柔雪笑着拉过虫娘道:“你们瞧她,叫什么都好,一直叫四姨也好。没有什么比我们姐妹更亲的了。”
虫娘低着头:“呀,你们真是的。”红云爬上脸庞,小丫头们嬉笑着,夫人们则意味深长的看着虫娘。她们虽然觉得虫娘生得不错,可就是太木讷了些。这样的女子嫁给次子可以,长子就不行了。
王老太太拉过虫娘的手道:“这孩子喜羞得很,你们别捉弄她。”
王柔雪靠在老太太的肩上,笑着说:“现在祖母心里只有虫娘一个,再也看不见别人了。”
老太太拍了拍王柔雪的手道:“我何时不心疼你了,你仔细说说,说不出一二三来我可是要罚你的。”
王柔雪打着哈哈道:“祖母,人家都吃醋了,你还要让人家说出一二三来。真是为难死我了。”
刘老夫人也道:“亲上加亲,再好不过的事儿了。安乐,快去跟你四姨道喜,今儿可是她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