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公主愤恨的看向虫娘,指着虫娘道:“这个贱人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这样恨我。”
无忧抱着手,冷嘲热讽的道:“贱人指什么,谁贱呢自己心里也有数。哦,我听说当年你恬不知耻的跟在一个男人身后跑了大半年,倒贴人家都不要你。你不贱谁贱啊?”
那个男人此时正用余光去瞟虫娘,闻言微不可察的笑了一下,蕴宁郡主真是一个妙人,骂到他心坎里去了。
虫娘有些担忧,为无忧惹来麻烦。
无忧看众人都跪着,忙收好了鞭子,对着众人道:“我打完了,你们都起来吧。”
红韶刚站起就企图在气势上压倒无忧:“郡主,慎言!”
“慎言,你对我说话啊。你规矩怎么学的,大喇喇的就叫我慎言。不愧是你萧胜意身边的宫人,就是这样没有规矩体统。”无忧一张嘴便说得对方面红耳赤。
朝阳公主冷静了下来:“今日的事算我们倒霉,我着急出宫去,不与你们计较。”
无忧鼓起掌来:“太感动了,好大度的公主啊。你还没有道歉啊,你把药渣子撒了别人满身,不会就想这样走了吧。哦,不,你还做了其他事,你还害了人家一个孩子。”
刘侨适闻言愣了一下,仔细观察着虫娘的表情。虫娘的身子抖了一下,强行逼回眼泪。刘侨适见状便什么都懂了,心里对朝阳公主的怨恨强烈了起来,面上却不显露一点,只护着珲平,远远的站着。
朝阳公主咬牙切齿的道:“你空口白牙的胡说什么,什么孩子?”
朝阳公主紧张的看向刘侨适,毕竟她当时不知道那个贱人有孕了,不然也不会出手了。刘侨适应该不会相信粗俗的柴紫琼,毕竟刘侨适最讨厌的人就是柴紫琼这种蛮不讲理的人了。
“就知道你不会承认,不过没关系。人在做天在看,我劝你早晚都不要出门,免得遭报应。不行哦,雨天也不要出门,免得让雷劈了。”无忧跋扈的道。
刘侨适忍不住了,不然他怕他会压不住笑意,蕴宁郡主太会骂了。
刘侨适拱手道:“公主,天色已晚,还是先护送太孙殿下出宫吧。”
无忧这才看向旁边站着的一大一小两人,蹙眉问道:“你谁啊?这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鄙人刘侨适见过蕴宁郡主!”刘侨适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