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侨适理好了衣裳,正儿八经的坐着。
绣春拿着帖子走了进来,虫娘接过织锦请帖翻开一看,郁闷的道:“怎么请我了呀?我一个妾能去人家的席面吗?”
“有什么不能去的,想去就去呗。或许是你四哥得到了莅阳公主的赏识,想见见你也未可知啊。”刘侨适抢过帖子看了一眼。
“赏识,他们是夫妻,赏识这个词儿也太奇怪了吧。”说着,虫娘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问:“四哥真的是入赘的吗?他们有婚礼吗?”
刘侨适摇头:“我不清楚,那段时间我没在京城。”说着,对绣春挥挥手:“你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
绣春行了礼,麻利的下去了。
虫娘揉了揉额头道:“我最讨厌这些场合了,在宫里时是无可奈何。”
刘侨适拉过她的手:“总不能一辈子不见人,不交际呀?莅阳公主府里植了十亩荷花,现在正是含苞待放之日,自从两年前她回京便开始种植了,想来这个时候最是风景极盛之时。今年还是这位莅阳公主主动邀约,你不如去看看。你四哥哥也在莅阳公主府中,想来也会照拂你一二的。”
“你怎么知道莅阳公主府种满荷花的啊?”虫娘疑惑的看向他。随后又有些失落的道:“四哥哥是男子,我们又不同席,他就是有心照拂我也办不到。”
刘侨适玩弄着虫娘腰间挂着的香囊:“嗯,你们私下见一面不是什么大事。”
“我不想见他,他就是一个大骗子。”虫娘心里乱糟糟的。
“哦,他骗你什么了?”刘侨适一把按下虫娘。
“他说好了,等我出宫,接我去当王家尊贵的姑奶奶。结果他自己还入赘去了,岂不是要连累我比他媳妇还低一头。”虫娘撇嘴。
刘侨适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怎么我委屈你了?”
“当妾哪有不委屈的?”虫娘反问道。
刘侨适点了点她的头:“当时谁喊着要给我当外室的?”
虫娘拉下他的手:“当你的外室,住的还是我自己宅子,吃的穿的都是我自己的。我想见你就见,不想见你就把门关了。”
刘侨适搂过她,二人的脸挨得极近,刘侨适的呼吸有些急促:“那你什么时候想见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