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诚生出殡那日,虫娘一直躲着,她不想见任何人。所有人的安慰都是浅浅的一层,触动不了她那颗被冰冻的心。
雪白的纸钱撒了一院子,刘侨适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放着的废弃柜子里找到了藏起来的虫娘。
柜门被推开,刺眼的阳光让虫娘流泪。她抱着自己问:“四哥哥送出门了吗?”
“嗯,不去送他最后一程吗?”刘侨适走近了她。
“不去了,他那样的懦夫我为什么要去送他!”虫娘让了一个位置出来,刘侨适艰难的挤了进去。
二人坐在一处,虫娘忽然抓起刘侨适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无比眷念和依赖的道:“二哥哥,我只有你了,只有你了!”
刘侨适一脚踹开了柜门,抱起虫娘道:“我知道的,所以我们现在先出去好不好?这柜子里有虫子的,虫子会咬人的。”他佝偻着身子实在难受。
“二哥哥,你不解风情。”虫娘将脸埋在他怀里,放肆的哭着。
刘侨适将她抱在怀里,尽量的安抚着她。
泪水染湿了刘侨适胸前的衣襟,刘侨适觉得虫娘短短三日清瘦了不少。
“好了好了,我们哭过这次就再不哭了。我已经着人开始调查莅阳公主府的事了,这些年来萧如意害的人不止你哥哥一人。她在滨州小住时,便开始有了强抢民女、民男的坏习惯。所以我已经组织人手去状告她了,她很快就会有处罚了!”刘侨适耐心的说着。
虫娘抬起头看向刘侨适:“她会死吗?陛下是她的亲哥哥,必定会袒护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