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一愣:“情丝烈是什么?”
“是北域来的药,我想喝水。”虫娘抵抗着原始的本能。
喝完了水,虫娘并没有得到多少缓解。
马车停下,虫娘的脸上带着潮红。穆池宴看见了,忙问道:“怎么了?”
虫娘已经神志不清,仍然摆手。
绣春和小夏扶着虫娘进了一个陌生的院落,如今她们别无选择,只能守好虫娘。
穆池宴猜到了什么,只好让虫娘进了预先准备好的房间。
虫娘一进去,屋里的炭火很足,虫娘身上越发火热难耐。绣春又给虫娘灌了几口水,虫娘抢过水壶浇了自己满身。
小夏和绣春都没有办法,小夏急道:“大夫,我去请大夫。”
虫娘拉住了她道:“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你们帮我把手绑起来,会没事的,过了今晚就会好的。”
绣春附和道:“好,这事怎么说啊。要是让外人知道了,小姐的名声就毁了。”
虫娘的手被绑了起来,虫娘躺在床上,眼睛空洞的看着床顶。她的神志越发迷糊了,她只能靠着摩擦来缓解自己的不适。
门被推开了,有冷风灌进来。小夏和绣春都出去了,有人靠近了自己,虫娘主动的靠近了那人。
刘侨适帮虫娘解着手上的绳子,解开了绳子,虫娘立即投入了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