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幼时没有习过武,手无缚鸡之力。但我脑袋灵光,算得一手好账,还会口技。”穆池宴骄傲的道。
虫娘闻言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太好了,那你快教教我如何算账吧,我每次理账都十分痛苦。”
“可以啊,不过你得拜师。”穆池宴扬起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那我这就让她们准备拜师礼。”虫娘起身就要去准备拜师礼。
穆池宴拉住了虫娘:“不着急,等开春了再学吧。”
虫娘替穆池宴捏着肩道:“师父,我们开春了离开盛京好不好?”
穆池宴看向谄媚的虫娘:“为什么要离开盛京啊?”
“我想去看看我二姐姐,我马上要随你去北域了。总得让我见见我的亲人吧。”虫娘捶着穆池宴的肩。
穆池宴忽然拉住了虫娘的手,虫娘有些不自然的低下头,穆池宴想去亲吻虫娘,虫娘避开了。
穆池宴自嘲似的轻轻笑了一下:“我不逼你,你心里可能还有临水的位置,我可以等你。这件事我答应你了。”
虫娘狡黠的抬起脸:“多谢师父,只是湖州太远了。一来一回怕是得小半年了。”
“小半年就小半年吧,刚好让临水冷静冷静。让他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穆池宴倒下,用手撑着脸,惬意的看向虫娘。
虫娘想了想道:“我们能不能不要再提及那个人,我不想提起他。”
穆池宴笑着点头道:“好,听你的。”
“那我们开春了就出发去湖州,我真的很想我二姐姐。你也知道的,我家没剩下什么人了。唯一与我亲近的祖母和四哥哥都过世了,只有一个二姐姐还算与我交好。”虫娘开始规划时间。
“可以,就开春了去吧,只要路上没有积雪了便好走了。湖州也不算太远了,刚好趁着没有乱起来去一趟。不过我们可以走水路,水路要快些。”穆池宴想当然的道。
“春天雨水不多,河水枯竭时节,走水路可慢了,不如走陆路。”虫娘笑得有几分真诚。
“可以,怎么能出去就这样开心。”穆池宴问道。
“当然开心了,我又不像你们男子,每日都可以出门。整日待在四四方方的院子里,人都变呆了。”虫娘埋怨的道。
“等我伤好了就带你出去玩吧,看戏,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