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娘的脚踝已经红肿,刘侨适摸了摸还发着热,忙吩咐双全去请大夫。
“什么时候伤的,怎么不吭气啊?”刘侨适抱着虫娘的脸。
“你都快死了,我哪里敢耽误。”虫娘冷冷的回道。
虫娘不欲多说,闭上了眼睛。
刘侨适没有强迫她,只抱起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二人沉默着,刘侨适忽然问道:“你们在湖州城发生了什么?”
“你想问什么?”虫娘偏着头问。
“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问问你,在湖州待得开心吗?”刘侨适小心翼翼的问。
“不开心,一点也不开心。我在想我王家的悲剧到底是从哪里开始的?”
刘侨适一愣,随后又解释道:“你们家能用之人只有你父亲一人,但你父亲站错了队。被清算也无可厚非!”
“这算什么,家破人亡吗?我们这一房,几乎死的死,散的散。我父亲最出色的两个儿女,不是死了就是被你们当做玩物。刘侨适,你应该很得意吧?”虫娘冷言冷语的问。
“我得意什么?我又有什么好得意的?我知道你怨恨我,可是我当时真的是为了你好。”刘侨适搂住虫娘。
“为了我好,这种话你是怎么说得出口的。不是出卖我去讨好你未来的主子吗?”虫娘推开了刘侨适:“别在这里恶心人了,你和萧策奕也没有分别。”
刘侨适按住虫娘的手问:“他羞辱你了?是不是?”
“羞辱我的人是你!”虫娘厌恶的看向他。
刘侨适被虫娘的眼神吓了一跳,他知道虫娘不愿意原谅他了。
“没关系,你一定是太累了。”刘侨适自顾自的去拥抱虫娘。
“毁了我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呢?”虫娘不解的问。
“你一定是糊涂了,别听外面那些混账话。我们好好过日子,一定可以回到过去的。”刘侨适将虫娘按进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