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虫娘诧异的看向他。
刘侨适没忍住笑出声来:“给你把脉的于太医是我父亲的朋友,他给你把完脉就写信告知我了。”
“那个大夫是太医,我怎么没有在宫里见过他?”虫娘认真的审视着刘侨适。她不知道刘侨适的人脉那么广,自己却一无所知。
“他早些年在宫里惹了不该惹的人,还是我父亲救了他一命。随后他便辞官跟着我父亲去军营里当了军医,我父亲死后才回乡救助乡民。我与他近些年来也没怎么联系,不过恰逢你跑到了宁州,我便请他出山为你诊治。”刘侨适耐心的跟虫娘解释。
“哦,原来是这样。”虫娘又正色道:“我有了宝宝,你高兴吗?”
“我高兴什么劲儿啊,又不是我的种。是你亡夫的种,与我有什么干系啊?”刘侨适阴阳怪气的说,明明脸上的喜悦藏都藏不住了。
虫娘气得去撕他的嘴:“哎呀,那不过是混说的,你真讨厌。”
刘侨适按住了她的手:“我讨厌,我讨厌。别伤着自己了。”说着,刘侨适抱住了她。
二人依偎了一会儿,虫娘才拍了拍刘侨适的肩道:“我饿了。”
刘侨适起身穿了衣裳道:“行,我去传饭。你起来吧,洗洗脸,清醒清醒。”
虫娘穿了鞋子,洗了脸,又梳了头。一个嬷嬷进来道:“夫人,我帮您盘头吧。”
虫娘微微皱眉:“小夏呢?叫她来吧。”
“小夏姑娘昨夜淋了雨,今儿病倒了,没法儿来伺候您。二爷说,让凌儿和老奴先伺候你,等小夏姑娘和绣春姑娘好了再来你身边侍奉。”嬷嬷麻利的帮虫娘盘起头发,又打开了从盛京带来的首饰盒。
精美的珠花戴上了头,虫娘心里无比沉重,刘侨适又想圈养她。虫娘无助的抬起头,看向窗外,最后呼出一口浊气。罢了罢了,为了孩子不要再折腾了,虫娘在心里告诉自己。
吃过了早饭,刘侨适陪着虫娘在宅子里走了走。
刘侨适拥着虫娘走着,忽然发问:“身子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虫娘摇摇头道:“孩子很乖,很心疼我,快三个月了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旁的妇人有孕会孕吐,会浮肿,我这次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