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侨适冷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我只打了你的婢子罢了,怎么就冒出这车轱辘话来?”
“我四哥哥怎么没的,午夜梦回,你不会想起他向你索命吗?”虫娘红着眼睛看向刘侨适。
刘侨适并不慌张的问:“谁又给你说什么了,你耳根子软,别人三言两语就将你忽悠了去。你四哥哥的事,与我无关。”
“那我父亲的事呢,你说他站错了队,遭到清算无可厚非。可是你从未告诉我,清算我王家的人是你啊。你参他的折子上字字句句结党营私,贪墨,枉法徇私,别人是贬谪,我父亲和流放有什么区别?琼州多瘴气,生人难往。”虫娘嘶哑的问。
刘侨适笑着道:“什么折子,你在哪里看到的折子?”
“你别管我在哪里看到的折子,从穆池宴那里回来时我便问过你,我家是如何败落的。你看你,从未对我坦诚相待过。好,朝堂上的事我不懂,或许你折子上所说都是真的,是我父亲罪有应得。我四哥呢,他只是一个读书人,他迂腐正直,怎么会爱上一个恶贯满盈的公主?”虫娘无比失望的看向刘侨适。
“你四哥的事当真与我没有关系,你父亲的事我很抱歉。可你想过没有,他落在别人手里可不是贬谪到琼州那么简单了。”刘侨适直视着虫娘。
虫娘哭笑着摇头:“没有关系,当真没有关系吗?刘侨适,你的心好狠啊。你们随意抛下一个复仇的诱饵,就让我四哥上了钩。”
“你四哥与萧如意的事与我无关,你应该去问问你的大姐姐。”刘侨适冷漠的撇过头去。
“我知道朝堂倾轧是常事,可你为什么不让我父亲荣归故里,好歹保下一条命来。你知不知道我祖母白发人送黑发人,还要去琼州迎回我父亲的尸骨,最后连我祖母也病死异乡。”虫娘擦着眼泪,说着自家的凄惨。
“那你知不知道我也是先太子旧党,我更是先太子的亲信,我如何保人?难道要我去死吗?”刘侨适疲惫的闭上眼睛。
“你看看你多自私啊,踩着我父亲的尸骨高高在上,迎娶公主。说到底,你没把我当回事,也没把我的家人当回事。”虫娘叹息道。
“那你还要我怎样呢?虫娘。”刘侨适放缓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