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玩了一日,回到家后就要收拾东西回盛京去。虫娘什么都干不了,就坐在软榻上看着她们进进出出的收拾东西。
小夏和绣春都回来了,二人精气神都不好。刘侨适见她们二人虚头巴脑的虽没说什么,只是在心里给她们记了一笔。
虫娘心疼她们,在私下给了银钱补贴。
上了船,虫娘吐得七荤八素的,刘侨适一边心疼她,一边替她剥着酸橘子,又将橘子皮里的汁水挤出来涂抹在虫娘的额头和太阳穴。
虫娘看见酸橘子都害怕了,连忙拒绝道:“我酸水都吐出来了,再不要吃这酸的了。”
刘侨适拍着她的后背问:“那你想吃什么,我叫他们去做。”
“想吃鱼,又麻又辣的鱼。”虫娘擦掉眼角的泪。
祝夫人煮了药汤端上来,虫娘喝了几口,肠胃里舒缓了不少。
祝夫人又替虫娘针灸了一会儿,虫娘便吐得少了。
吐得少了,虫娘也有精神了,眼睛亮亮的看向祝夫人:“夫人当真妙手回春,这一套下来我竟觉得舒缓不少。”
刘侨适见虫娘舒坦了,心情也好了不少,叫双全包了银子给祝夫人。
虫娘伏在刘侨适的膝头,翻了一个身,仔细的看着刘侨适。她们认识快十年了,刘侨适仍旧想一块温润的玉,只是脸上的肉少了一些。
黄昏的光温柔的照进船舱,软榻上的小桌案上摆着白色的小花,岁月静好,幸福绵长。
虫娘忍不住伸出手去摸刘侨适的脸,刘侨适放下书,搂住了虫娘,低下头贴了贴虫娘的脸问:“怎么了?”
虫娘有些羞涩的说:“我忽然有些心疼你,你这些年过得很苦吧。我很多时候都没在你身边,那么多的日日夜夜,你都是一个人,很难熬吧?”
刘侨适起身亲了亲虫娘的手:“所以你要补偿我,以后每一天都要陪着我。”
虫娘起身,刘侨适将她抱入怀中:“虫娘,我很爱你,那么多年,始终如一。”
“嗯,我知道了。”说着,虫娘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倚在刘侨适怀中。
“以后我也会很爱我们的孩子,我们就要这一胎,再不生了,好不好?”刘侨适轻柔的抚摸着虫娘的后背。
虫娘伸出手去拿了一块白玉芙蓉糕啃着:“嗯,好呀。怀孕也很辛苦的,不过我更害怕生产。她们都说,妇人生产都是在鬼门关走一圈。要是我不行了,你一个人带着孩子……”虫娘的话还没有说完,嘴便被刘侨适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