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福缇被众星拱月捧着进来,周氏忙起身迎道:“郑夫人,快来。”
桑福缇瞥了一眼虫娘和阿嫣,收回目光径直坐下了。周氏一时愣住了,以为是桑福缇不认识靖王府的人,忙提醒道:“郑夫人,这两位是靖王妃和侧妃。”
阿嫣没了笑容,虫娘笑了笑,也没说话。
桑福缇身后跟着的夫人们听闻后,忙上前见礼,虫娘和阿嫣都笑着跟她们寒暄了几句。
阿嫣摇着团扇起身道:“王妃,这处太热了,人一多便闷得很,不如我们出去走走。”说着,阿嫣扶起虫娘往外走,毕竟阿嫣最不喜别人摆脸色。
虫娘刚轻轻的撩开了轻柔的围纱,还未走出长厅,桑福缇忽然开口道:“靖王妃好大的架子啊,怎么我一来你便走了,你很心虚啊?”
虫娘笑着道:“我不知将军夫人在说什么,我也并没有心虚。只是这处热气腾腾,我们来得及了有些燥热想出去散散热气罢了。”
众人都静默了,都看向桑福缇和虫娘。大家都不知道郑夫人和靖王妃有故事,每个人都好奇的看向二人。
周氏身为主家,连忙出来打圆场:“怀孕的人就是会燥热,是我考虑不周了。要是王妃不嫌弃,不如去妾身的闺房坐坐。”
阿嫣笑着拒绝道:“不必了,多谢夫人好意。我和王妃出去走走就好了。”
桑福缇走到了虫娘跟前,对着虫娘轻蔑的笑了笑:“虫娘?王穗雪?刘夫人?宣和公主还是靖王妃啊?你还真是多变,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的你。”
虫娘站直了身子,眯着眼睛看向桑福缇,桑福缇仍旧是一轮美丽清冷不知世事的月亮。
“将军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替谁打抱不平?”虫娘气势如虹,桑福缇后退了一步。
阿嫣扶着虫娘对桑福缇道:“夫人还请慎言,莫要污了我家王妃清名。谁还没有个过往,难不成人就不能犯错。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桑福缇冷哼了一声道:“爱慕虚荣,水性杨花的女人犯的错应该很多了吧?”桑福缇待整以瑕的看向虫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