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池宴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天色已晚,什么要紧的事非要我进宫一趟?”
孔嬷嬷意味深重的看了一眼虫娘,很快又将目光收回,虫娘敏锐的捕捉到了,心里开始不住的往下沉。
孔嬷嬷僵硬的扯出一个笑脸来:“那老奴不得而知,是太后娘娘的旨意。”
穆池宴起身道:“去备轿子,里面布置得暖和些。王妃还大着肚子呢。”
乔嬷嬷担忧的扶起虫娘,穆池宴也扶着虫娘道:“想来也没有什么事,大概是母后想我们了。”
虫娘拍了拍穆池宴的胳膊道:“你别忘了今儿的事,我打了威远将军的夫人。想来是为了这件事。”
“一个悍妇,打了也就打了。”穆池宴丝毫不担心。
寒风呼啸,虫娘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上了轿子虫娘心里七上八下的。
穆池宴和虫娘赶在宫门落匙前进了宫,傅太后的寿康宫里明亮如白昼,穆池宴扶着虫娘进了正殿。
傅太后正安慰着哭泣的桑福缇,满脸心疼。
桑福缇还在抹着眼泪:“太后娘娘,真不是臣妇多言,臣妇说的本也是实话。只是不曾想靖王妃上来就给臣妇一巴掌,臣妇真是没脸见人了。”
穆池宴带着虫娘行了礼,问了安,傅太后才面色不虞的道:“靖王妃起身赐坐。”
虫娘只得起身,坐下了。
穆池宴跪得笔直,眼神清明。
傅太后又继续问道:“乔嬷嬷何在?”
乔嬷嬷上前跪着:“老奴在。”
“今儿靖王妃在宴会上扇了威远将军夫人一巴掌,你为何不劝阻?”傅太后的语气冰冷。
乔嬷嬷额头贴地,冷汗直流:“原是威远将军夫人出言不逊,王妃手太快,老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是老奴之过,老奴下次会抢在王妃之前动手的,万不能让王妃娘娘伤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