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也只是想沾沾新生儿的喜气,出了月子怎么能算新生呢。太后娘娘一片苦心,还请王爷王妃成全才是。若是不放心,王爷跟着去也是一样的。”孔嬷嬷笑着,因为她笃定了穆池宴一定走不开。
穆池宴还想再说,虫娘拦住了他:“罢了,叫她们跟着孩子,去一趟就回来。”虫娘不想他们岌岌可危的母子情再生波澜。
孔嬷嬷带着两个孩子进宫去了,孔嬷嬷一走屋里那股刺鼻的味道也消失了。
虫娘打了一个喷嚏,感觉下身湿湿的,她只以为自己刚生产完,失禁了。
穆池宴看了一眼周围道:“都把窗户关上,你们是死人吗?王妃刚生产完,还让王妃吹风,你们不要脑袋了是吧?”
伺候的丫头忙把窗户关上了,穆池宴才回去拉着虫娘的手。
虫娘微微皱眉:“我好冷啊,太阳出…出来了吗?”
穆池宴掀开被子一看,满床的血,穆池宴被吓得面无血色,蹲坐在地:“太医,快叫太医。”
阿嫣送完孩子刚进来便看到这一幕,忙上前拉住虫娘的手:“好妹妹,你在坚持一下,太医马上就来了。”
虫娘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我冷,我好冷。”
穆池宴也反应过来了:“是孔嬷嬷,她身上有一股刺鼻的味道,很冲。是她,为什么呀?”穆池宴说着,泪流满面。
阿嫣瞪了一眼穆池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眼下最重要的是虫娘。”
穆池宴忙抱住虫娘:“虫娘,你别怕。我在呢,血马上就可以停住了,我们还有孩子,为了孩子你再坚持一下。”
虫娘已经开始说起胡话来:“师太,石头哥哥下山去了,说是要给我带鲜艳的红绸子回来。”
阿嫣冲着穆池宴摇了摇头,穆池宴当即哭嚎开来:“虫娘,虫娘,红绸子马上就来了。”
虫娘已经阖上眼睛,彻底陷入黑暗。她似乎又回到了玉寒山,山上挂着娶亲的红绸子,乡亲们正在欢天喜地的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