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再也无法归来的哥哥曾经拍着他肩膀说我们会永远保护你时的温度。
那些记忆如今都凝结在秘银勋章的冰凉触感里,沉甸甸地坠在胸口。
少爷要出门?
老福柯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这个看着艾伦从襁褓长大的老人,比任何人都清楚小主人这些天的沉默意味着什么。
自从父亲和哥哥在战争中身亡后,艾伦眼底的光就像被浓雾笼罩的星辰,时明时灭。
艾伦没有回答,只是将勋章重新别回衬里。
秘银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清凉,让他想起七岁那年发烧时,母亲用冰袋敷在他额头的触感。
那时的母亲还会哼着摇篮曲,用带着栀子花香的手帕擦拭他的脸颊。
对比在另一个世界的病房外,他听见那个女人对继父说:别让他再来了,看着就心烦。
教堂的钟声停了。
艾伦望着征税队消失的方向,那里扬起的尘土正慢慢落定,露出被车轮碾出的深沟。
骑士三人,侍从骑士十二人,其余士兵三百零七人,外加征召运货的农夫二百零九人,没有随军法师——这是最关键的一点。
那些高高在上的施法者们,永远不屑于参与这种的征税工作,他们宁愿在象牙塔里研究星辰轨迹,也不愿屈尊来到这泥泞的小镇。
老福柯,
艾伦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还记得父亲教我的第一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