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副官的恭维与奉承,布曼越发显得得意洋洋。
他摇晃着那颗圆滚滚且略显肥胖的头颅,回想起曾经冯克斯兹批评过他总是把聪明才智用在了错误的方向上。
然而时至今日,事实证明这种所谓的“小聪明”恰恰成为了挽救三万多条宝贵生命的关键所在啊!
传令兵连滚带爬冲进舰桥:大人!了望手确认!暗黑圣教的骸骨战舰没有追来!
布曼将最后一块天鹅绒蛋糕塞进嘴里,奶油沾得胡须上到处都是。
他用丝绸餐巾胡乱擦着手指,肥厚的下巴得意地扬起:慌什么?本舰长的金蝉脱壳计,那群骨头架子一百年也想不明白!
说罢突然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再逃五十海里,到听涛群岛的隐蔽海湾停下。
船队在暮色中又颠簸了两个时辰,直到了望手报告四周海域不见任何船影,布曼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一脚踹开舱门,扯开领口的镀金纽扣大吼:都给我动起来!把船舱里的陈年精灵香槟、熏烤狮鹫腿、蜜渍火蜥蜴蛋全搬出来!今儿个本舰长要开庆功宴,给弟兄们冲冲晦气!
命令一下,全舰顿时忙碌起来。士兵们从货舱深处拖出橡木酒桶,骑士们把镶嵌宝石的银质餐具摆上甲板,连平时端庄的女牧师们都挽起长袍袖子,和修女们一起将冰镇的月光浆果摆成花环形状。
随军法师们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乐谱,然后竟然开始用圣光琴弦演奏起酒馆里流行的那种低俗、庸俗的小调来。
一些年轻的修女们满脸通红,害羞地低下头去,但还是忍不住用手中的祝福短杖轻轻敲打节奏。
“大人真是太英明神武啦!如果没有您如此神机妙算,我们恐怕早就成为那些可恶的骨头渣滓的食物了啊!”副官高举着那个镶嵌着金子的酒壶,谄媚地笑着走到布曼跟前,那张脸就像是涂满了蜜糖一般甜美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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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刚才使出的这一招‘声东击西’之计,实在是太高明了!就连教廷典籍里面所记载的那些经典战术都比不上呢!”
听到这些阿谀奉承之词,布曼心里感到无比舒畅和满足。
他得意洋洋地挥舞着自己那胖乎乎的大手,一把抓起酒杯便仰头一饮而尽,整整半杯子晶莹剔透的精灵香槟就这样被他一口倒进了肚子里。
喝完酒后,布曼微微眯起双眼,悠然自得地环视着周围这群正在尽情狂欢庆祝胜利的人们。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一个僻静角落处,那里有好几位正专注于替受伤士兵包扎伤口的修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