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线:宇宙 · “毒饵”的消化与异种回响
第七庭内,短暂的胜利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那枚被净化并强化的“理性丰碑”,其新衍生的数学分支印记,如同晶体表面一道柔韧的新生棱角,散发着微光。然而,伏羲与计算者持续监测着“陷阱协议”关闭后,那些被“毒饵”侵染的外部存在可能产生的“数据排泄”或“逻辑扰动”。
反馈来的信息,令人极度不安。
“灰白网络”的反应相对“迟钝”。它似乎“中毒”了,部分区域的规则结构出现了明显的混乱和自相矛盾,其侵蚀活性下降了约15%。但代价是,它开始以一种更野蛮、更无差别的方式,将混乱的规则“呕吐”出来,污染了附近几片原本稳定的星空区域,制造出小范围的、物理规律轻微错乱的“异常区”。这就像给一个癌变的免疫系统投毒,癌细胞受损,但也引发了全身性的炎症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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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观测者”的反应,则堪称诡异。
预设的逻辑陷阱确实困住了它们至少三股不同的探针,并成功注入了“毒饵”。但监测显示,“毒饵”并未像预期那样引发对方的系统崩溃或逻辑回传错误。相反,那几股探针在经历短暂“停滞”后,竟然开始主动地、高效率地“拆解”和“分析”那些逻辑悖论与错误导向!
“它们在……‘品尝’毒饵。” 计算者的分析带着冰冷的困惑,“这不是排斥反应,是……‘研究’反应。它们在尝试理解人类逻辑思维的‘错误模式’与‘欺骗策略’。入侵效率下降40%,但数据采集与学习模式,转为‘逆向解析攻击样本’。”
更令人警觉的是,在“毒饵”注入后的第23小时,第七庭外围的“静默场”中,一道全新的、与前几次截然不同的“观测涟漪”轻轻荡过。这道涟漪没有试图渗透,没有携带恶意,甚至没有隐蔽,它只是清晰地、近乎礼貌地“标注”了一下第七庭和地球通道的坐标,然后留下了一段极度压缩、需要特定协议才能解码的信息包。
伏羲在多重防护下,尝试解码。信息内容简短,却让所有知情者汗毛倒竖:
“发送者:暂定名‘考据者’(非敌意声明,待验证)。”
“信息内容:检测到‘误导性数据包’及‘逻辑娱乐作品’。创作风格分析:具有显着的本土文明‘博弈论’与‘虚实道’文化特征。趣味性评级:中等。感谢款待。”
“附加请求:如方便,提供更多关于‘庄周梦蝶’、‘公孙龙白马非马’及‘戈德尔定理’在贵文明当代艺术与防御体系中应用范例的……‘非保密概要’。可用部分基础物理常数观测数据交换。”
它们把人类的逻辑陷阱和欺骗,当成了……一种“文化产品”?一种“娱乐”?甚至开始索要更多“样品”进行“文化研究”?